象。”亓晓婷心里有了底,口气也干脆起来:“你们回忆回忆,她‘死’以后,是不是一直淌鲜血?”
那中年妇女想了想,说:“还真是的。抬起棺材以后,地上有一摊鲜血。我还以为是先前留的呢。你知道,这种事出血就是多。”
“人死以后,血会慢慢凝固,是不会出这么长时间鲜血的。”亓晓婷解释。
“大师,你看人还有救吗?”打幡儿的男子问道。
亓晓婷点点头:“有。但这种事不能在漫敞野地里,要救她,你们必须抬回去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打幡儿的男子把手里的纸幡儿一扔,高兴地对中年男人和抬棺材的说:“叔、邦哥、桥哥,麻烦你们再抬回去吧!回去让大师给她治治,捡回她娘俩儿的性命来。”
“那就往回抬吧!”
抬棺的人将信将疑。但主家说话了,只有唯命是听。抬着棺材向后转,急冲冲向村里奔去。
“我们可能耽搁的时间要长一些了。”亓晓婷对梅老头和言兰竹说。
“没问题。”梅老头很大度地说:“人命关天,又是两条命,说什么也得紧着这个。我们那个没早晚。”
“就是,我们那个不着急。你去吧,我们在这里等着你。”言兰竹也说。
亓晓婷:“我们一块儿去吧,漫敞野地里太冷,村里好来有个避风的地方。”
送殡的中年妇女听说了,忙凑过来热情地说道:“去吧,一块儿去吧,他们家里有事,你们到我家里歇着,好歹有个热乎炕。”
言兰竹见说,也没再坚持自己的说法,让梅老头拐过小驴儿车,跟上了抬棺的队伍。
亓晓婷再没言语,而是用传音把外面的情况告诉给了龙一,请教他自己下一步如何做。
她只知道身上带的龙涎草药水能“活死人,肉白骨”,但对于接生她就外行了,别说让她接,她连见过都没有。这也是她为什么不立刻给她服龙涎草药水的缘故,她害怕万一生在路上,自己可就糗大发了。
龙一传音告诉她,他在世的时候,也曾遇见过一次这样的事,是一个法术精深的老道帮他解决的,具体步骤现在还记得。
“那你快说,我对这个一窍不通。”亓晓婷忙传音说。
龙一:“到家后,你先给她喝一手捻葫芦药水,保住她性命。然后问她家里人,怎么个难产状态,是横生还是胎儿过大引起难产。像她这样有生育史的妇女,不可能不开骨缝,难产也不外乎这两种形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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