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般一滴血,抹在一张预备出来的寻找符上。又拔开手捻葫芦,用上面的抹子抹了一下针眼儿。
其实亓晓婷空间里有针,为了装得像一些,才决定向云老太太“借”的。自带针线的男人毕竟很少不是。
“妈,真的一点儿不疼。”景翠花用手摸着扎针处,高兴地对言兰竹说。
言兰竹:“你叔叔是半仙,扎的自是不疼。”
亓晓婷暗笑:“我这个‘叔叔’算是当定了。”
又把手捻葫芦递给景翠花:“以后要是有个磕着碰着的,或者绣花时扎着了手指,就抹点儿,一抹准好。”
景翠花见葫芦小巧玲珑,又不知道里面药水的贵贱,喜欢葫芦更胜喜欢里面的药水,爱不释手地把玩儿起来。
“薛婶,我问你件事:三十多年前你们家还兴盛的时候,大少奶奶屋里是不是卖过一个丫鬟?”亓晓婷心里惦记着大雪之事,不由问道。
薛婶没加思索地说道:“卖过。这事我记得真真的。是因为那丫头打碎了大妯娌屋里的一个花瓶,大妯娌不依不饶,叫管家喊来牙婆,领出去卖了的。
“当时在家里说的沸沸扬扬,都说大妯娌心太狠,因为一个花瓶,就把一个丫头活生生卖了。”
亓晓婷有意往大少爷身上拉,又问道:“大少爷也愿意?”
薛婶:“这种事大少爷不管。再说了,他管也管不了,老大家不听他的。大妯娌娘家比婆家有势力,她说话办事也抢上的不行,我和老二家对她敬而远之,见了面也是口头上的几句话。”
亓晓婷:“大少爷也没纳过妾?”
薛婶:“纳了。据说是老太太做的主。大妯娌一连生了两个女儿,老大急了,要纳妾生儿子。大妯娌不准,闹到老太太那里了,老太太愣压着,给老大纳了两房小妾。”
亓晓婷:“大少爷对丫鬟怎么样?有他喜欢的吗?我听说大户人家的少爷要丫鬟的很多!”
薛婶:“确实是这样,收丫鬟入房的大有人在。不过,倒没听说过老大的风言风语。”
看来这事有点儿玄!
亓晓婷心里想道。不死心,又进一步巧说:“因为摔个花瓶就卖丫鬟,这事也忒不值了吧!假设说,要是大少爷看上了这个丫鬟,两个人也有暧昧关系,大少奶奶发现了,一气之下卖了这个丫鬟,这还说的过去。”
薛婶笑笑:“已经过去了的事了,你还‘假设’干什么?咳。假设也好,真事也罢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家和人都没了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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