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个是小儿子,你有什么尽管说。”
亓晓婷:“我只给你的大儿子问话。”
那个年长一些的往前一站:“我就是,你有什么话说吧。”
亓晓婷:“三十三年前,叫桃红的丫鬟打碎了你太太屋里的一个花瓶,被你太太叫来管家,找牙婆领走卖了,可有此事?”
大少爷点点头:“是,确实如此。”
亓晓婷:“你知道吗?那丫鬟被卖时,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。”
“什么?桃红怀孕了?”大少爷表情十分吃惊:“她怎么没给我说?”
薛老财主一听,也精神起来,对亓晓婷说:“你从头至尾,详细地说来。”
亓晓婷:“那好,你听仔细:三十三年前,大少爷喜欢上了丫鬟桃红,便占有了她。想把她收房,大少奶奶不同意。
“恰在这时,桃红打碎了大少奶奶屋里的一个花瓶,大少奶奶大怒,说桃红有意气她,让管家找来牙婆,把桃红卖的远远的,永远也不要让她再看到她。
“牙婆遵了大少奶奶的旨意,把桃红卖到了百里以外的一个农场主手里。
“这个农场主是个大善人,买女孩儿是为了分配给长工当媳妇。桃红一进农场,就被分配给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姓吴的长工做妻子。
“七个月后,生下了一个儿子。吴长工知道这不是他的儿子,但考虑自己三十多岁了才有了家室,怕叫起真来连媳妇也没了,便没言语,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,抚养起这个孩子来。
“但桃红心里有数,而且她对大少爷也有一定的感情。为了不让自己忘掉孩子是薛家的后人,便给儿子取名吴大雪,下雪的雪,暗含姓薛的‘薛’。”
“在这个孩子七、八岁的时候,农场主得病去世了。他的儿子经营不善,农场倒闭,吴长工便带着自己的妻子、儿子,回到了老家。
“直到这时,桃红才知道,原来自己的婆家就是薛家庄的邻村。而这时,你们这里已经被炸,也没人知道她的来历,她也就没再提这件事。便和吴长工安安生生过起日子。
“吴大雪长大成~人后娶了妻室,头胎和二胎生的都是儿子,但都没活过周岁就夭折了。
“大雪母亲抱孙子心切,四处请香官看事、找测字先生批八字、找风水先生看阴阳宅。但都没看出毛病来。
“一日,来了个远方的算卦瞎子,据说算的卦很灵,桃红就把他请到家里,给大儿子吴大雪算了一卦,看看什么时候能立住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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