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与夫君又如此相似,是薛家的后代无疑了。我是薛家的罪人,把怀着薛家孩子的丫鬟赶出家门。
“看在当初刚发生,不知道怀孕的份上,望老爷原谅我。我也将功补过,说出尘封了三十多年的隐情,来证明这个孩子的身份。”
“你还记得是哪一年的事吗?”薛老财主问。
“这种大事,当然记得。与他的出生年月也很相符。”
“这……”薛老财主对二、三儿子说:“要是这样,这个孩子确是无疑了。”
二少爷摇摇头:“大嫂说的即便是事实,但桃红怀孕没怀孕她不知道。如果当时桃红并没怀上大哥的孩子,而是跟了她后来的男人以后,才有的,也未可知。”
薛老财主:“年龄也对上号了呀?”
二少爷:“年龄还不是凭他一说。桃红什么时候走的她自己清楚,一推算就出来了。把他的出生年月均往前错错,不就行了。三十多岁的人了,比实际年龄大一、两岁,看不出来。”
“是啊,大个一、两岁,是看不出来的。”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,立时引起一阵躁动,人们又纷纷议论起来:
“就是,别说大一、两岁了,大个三、四岁也分辨不出来。”
“即便有私情,也不见得能怀上,赖茬呗!”
“可惜那个丫鬟死了,要不死让她自己说说,看与大少奶奶对上茬口了吧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我来证明一下。”
随着声音,从附近的树上忽然飘下一个女鬼,五十多岁,一身布衣打扮。与薛家大少奶奶的丝质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女鬼飘到供桌前,先给薛老财主和大少奶奶请了安,然后说道:“我就是被薛家卖掉的丫鬟桃红。大奶奶说的对,我和大少爷确实要好。当我们的私情被大少奶奶撞破后,我认为我必死无疑了,因为……”
“eng!”大少奶奶厉声“eng”了一下,女鬼桃红吓得一哆嗦,停顿了一下,又说道:“因为这不是光彩的事。我怀着一颗听天由命的心,战战兢兢来到大奶奶屋里。
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大奶奶什么也没说,而是让我打扫屋子。当我把花瓶摔碎后,发现有一根丝线挂在了鸡毛掸子上。
“我知道花瓶被做了手脚,这是嫁祸于我。因为自己有把柄在大奶奶手里,也没敢为自己辩解,只好听之任之,凭大奶奶处置了。
“还好,大奶奶留了我一条活命,把我卖到一百多里外的农场主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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