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在庭院里“嘁嘁嚓嚓”说了一会儿话,亓晓婷猜想一定是在给村长汇报“捉”她的经过。
果然,村长一坐进办公桌前的椅子上,劈头就问:
“老实交代,老潭子是不是被你咬伤的?”
亓晓婷:“不是,我看见他时,已经满身是血了。”
村长:“天刚蒙蒙亮,你一个外来人,去苇塘干什么去了?”
亓晓婷:“我去遛弯儿,正好碰见的。”
村长:“狡辩!有谁证明你是在遛弯儿?”
亓晓婷:“回村长,事情是这样的:我有早起遛弯儿的习惯,起来以后,就顺着街道往前走。
“走到苇塘北边时,见有条向南去的小路,昨天下午,哈金顺大叔的小儿子说,他家的大黄狗是在苇塘边上发现的,我就想往南遛,顺便看一下那里的情况。
“当走到苇塘边上的时候,忽然听到芦苇丛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我感到奇怪,就走了过去。
“还没走到芦苇丛跟前,就见一个黑影从我眼前窜过去了。我感到事有蹊跷,便紧走两步,拔开芦苇丛一看,发现一个中年男人倒在地上,身上脸上到处是血。
“我见伤者是树皮脸,朝天鼻,扫把眉,以为是恩人的父亲哈金顺大叔,就给他往伤口上抹了一手捻葫芦药水,还给他往嘴里灌了一葫芦。
“有这两葫芦药水保着,我知道哈金顺大叔无性命之忧了,便去追那个杀人的去了。”
村长:“你追上了吗?”
亓晓婷:“没有。追到小树林里的小宅院那里,不见了。”
村长:“你去了宅院里?”
亓晓婷:“在墙头上往里看了看。”
村长:“去屋里了吗?”
亓晓婷心想:此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便说:“见屋门锁着,没有下去,在庭院里发现了被踩倒的蒿草。因为没看见人,又担心这边的哈金顺大叔,也就没再找,赶忙回来了。”
村长:“照你这么说,还是你救了老潭子的。老潭子怎么指认你就是咬伤他的人?”
亓晓婷:“我确实是给他上了药水才去追的。我那是求的神水,有奇效。不信你们可以验证一下,现在伤者的伤口已经结了薄痂,一点儿也不往外渗血了。”
村长冲门外大声喊道:“老潭子,老潭子进来!”
伤者从门口的人群里挤了进来,啰里啰嗦地说:“村长,我在……我在这里。我脖子上是有伤,但不深。没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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