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,向着东方飘去。
村长沉思半天,目光闪烁着对亓晓婷说:“老顺子固然不是你咬的,但不能说明老潭子也不是你咬的。要是一块儿来了两个血人,一个咬一个呢!”
亓晓婷满腔怒火,想骂娘的份儿都有。气得再也不说话,专心致志地传音与龙一商量起对策来。
不大一会儿,哈金顺被抬来了。跟来的还有哈金顺的妻子燕兰秀、儿媳付新莲、小儿子哈宝岭。每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,眼角挂着泪水。
经过哈金顺断断续续的叙述,人们终于知道了事件的来龙去脉:
原来,哈金顺能说会道,为人乐观。鉴于自己的脸有病,而且这种病还会发展,越来越严重,便给村长申请了管理两个人:
一个是与自己有同样病症导致残疾的人,一个是村东小宅院里的血人,一个人挣着两份薪水。
这也是老尧子他们嫉妒他的原因。
今天早上,哈金顺并不知道苇塘边出事了。
早晨起来以后,他先看了看亓晓婷他们住的宅院。见门锁着,院里没动静,以为他们还没回来。
他觉得这都是自己强行留下青鬃马惹出的祸端,懊恼的不行,回家后便没有出来。
妻子燕兰秀做熟早饭后,他先给与自己有同样病症的人送了饭,然后去了村东,给血人送饭去了。
回来的时候,还没走出小树林,被人从背后打了一闷棍。迷迷糊糊的,感觉自己倒下了,也感觉有东西咬自己的脖子。一疼,醒了,发现一个头戴马虎帽的人正伏在自己的脖子上吸血。
他立时便意识到可能遇见血人了。求生的愿望让他猛推了那人一把,自己赶紧坐了起来。
那人有些恼羞成怒,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头。
他也没闲着,照着血人的胳膊猛力一抓。估计给那人抓破了,到现在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那人的肉皮。
“看清那人了吗”村长问。
哈金顺:“没有。戴着马虎帽,只看见两只眼睛和一张血嘴,个头六尺来高。”说着,举起手来让人们看他指甲缝里的肉皮。
亓晓婷见状忙说:“大叔,好实着保存着这肉皮,逮着人了也是个证据。”
哈金顺扭头望了亓晓婷一眼:“回来以后,才听说苇塘边出事了,把你也牵扯进来了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青鬃马找到了吗?”
亓晓婷:“找到了。昨天夜里回来的晚,怕惊动你们,也就没过去告诉你们。
“昨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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