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,生完孩子要养一个月哩,所以叫‘坐月子’。一个月不能下凉水,不能吹凉风,不吃生冷食物。
“你好不容易开了骨缝,也像养月子一样,保养一个月,以后就没事了。要是保养不好,落了病根儿,还得等下次生孩子的时候才能养好。我想,你不可能还愿意再怀第二胎了吧!”
李洪:“去去去,别拿我开涮了。这一次都差点儿要了我的命。再有第二次,你还让不让我活呀?”
亓晓婷:“要不我说让你好实着养着哇!”
龙一在一旁抿着嘴笑,娇娜却笑得“哏儿哏儿”滴!
李洪收拾完自己,就嚷肚子饿。正好龙一做熟晚饭,李洪吃了一碗又一碗,三个人的饭(因为李洪不吃,龙一没给他做着。),他一个人吃完了还说不饱。亓晓婷和龙一又赶紧做了一锅稠稠的疙瘩汤,他吃了一多半儿,才说刚止住饿劲儿。
“今晚上你还出去逮小动物吃不?”亓晓婷逗他说。
李洪咧咧嘴:“别说让我吃了,现在回想起来都恶心。”
龙一高兴地说:“看来,他的饮食改变过来了。”
“哎,晓婷,刚才我迷迷糊糊的,见你领进来个大将,是干什么的?”李洪吃饱喝足,也顾的问别的了。
亓晓婷:“我给你摘落子果的时候,被一个兔妖用怪风捉到地洞里去了,动弹不得。龙一向边仙姑传纸鹤求援,是边仙姑派来的天兵天将。
“这个天将也是棘津州人,是流常村武状元张殿华手下的飞毛腿兔子五。现在在边仙姑身边修行,因为我遇见的是兔妖,边仙姑就把他派遣来了。”
“咱棘津州还有个武状元?”两个人几乎同时问道。
亓晓婷:“有,是清朝道光年间的,比你们都晚了好几百年,所以你们都不知道。
“其实,这个武状元并没有打过仗,也没坐过官,人们传说他这个武状元并不是凭真能耐考取,而是侥幸获得,在棘津州流传的并不是很远。”
龙一:“怎么回事?还有侥幸获得状元的?那你快说说。”
李洪:“是啊,晓婷,你快给我们说说,还有这个兔子五,他是怎么当上天将的。”
亓晓婷:“那好,细节上有不同的说法,大体却一样,我把我搜集的说给你们。
“据史料记载:张殿华少年时相貌不凡,力大过人。幼年读书时,应童子试犯规受责,便启文就武,练的一身好武艺。
“清朝道光二十四年,二十一岁的张殿华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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