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并且大门外站着的人也不止他们三个。
中年男人用奇怪的眼神望了望亓晓婷。没做回答。
“哦,我是游方道士的弟子,懂一点儿治病救人的方法。”亓晓婷进一步解释道:“最起码,还能为这个孩子做做法事,超度亡灵。”
中年男人:“你等等,我去问问。”
须臾,中年男人返了回来:“你们进去吧。咳,这家人也是死人死怕了,三代单传。尤其当爷爷的,忒喜这个孙子,我看得跟了去!”
亓晓婷听不懂中年男人的絮絮叨叨,跟李洪和娇娜递了个眼色,意思让他们看好马匹,便跟着中年男人走进大门口。
李洪虽然不愿意见死人的场面,但为了亓晓婷的安全,还是把缰绳递给娇娜,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等着,自己也跟进去了。
庭院里有很多披着蓑衣的人站在雪地里,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;屋里传出“儿啊”“儿啊”的哭声。声音凄惨,软弱无力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屋里出来,向亓晓婷拱了拱手,然后把她领进北屋。
堂屋里,一扇门板上盖着一个白被单,下面鼓鼓的,看来就是小孩子的尸体了。不大,也就八、九岁光景。尸体前摆放着一张小桌,上面有香炉和点燃的香,有几样小糕点,看来就是供品了。
“你是道士的弟子?”四十来岁的男子问。
亓晓婷点点头。
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指门板:“这就是我儿子,才八岁。”
亓晓婷撩开被单看了看,小脸儿青紫,动了动尸体,果然已经有些僵硬发挺,全身冰凉。
亓晓婷打开冥眼在屋里看了看,见有一个小男孩儿飘在门口上方。知道他的灵魂还没有走,赶紧让阿魅上去缠住他。
原来,人死后灵魂都要在身边停留一段时间。无牵无挂的,坐着倒头轿走;有的则在送门幡儿时,在老少爷们的相送下走。
小孩子当天就埋,又都不是寿终正寝,一般都是由黑白无常抓了回去。黑白无常有来早的时候,有来晚的时候,这个时间就不固定了。
亓晓婷见灵魂还没走,立刻传音龙一,问怎么办。
龙一传音:“死马当活马医!”
亓晓婷让家人拿来一根筷子,撬开小孩子的牙巴骨,灌了一手捻葫芦龙涎草药水。流出来了一大部分,但也肯定有流进喉咙里去的。
亓晓婷让人们给孩子脱了衣服,用雪搓他全身。
毕竟是具死尸,人们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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