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方向?”
“在东北方向!”
“还能具体一点儿吗?”
“你带的香钱多不多?”神妈儿妈儿乜斜了一眼裴占秋。
“有,还有!”裴占秋把一把铜板撂在了香案上。
“从香上只能看个大概和方位。要再详细,只能请笔仙。现在正夜深人静,你来的很是时候。”
神妈儿妈儿拿来了一张纸和一支铅笔,把纸铺在香案上,让裴占秋也坐在香案前面,两个人手背交错,中间夹着笔。
只听神妈儿妈儿口中念道:“笔仙笔仙快快来,是房子你画个框,是院子你画个圈儿,有多远你用道儿道儿表示出来。”
裴占秋只觉得自己的手微微抖动,笔也随着手的抖动不停地在纸上画道儿道儿。
几分钟后,神妈儿妈儿又说:“笔仙,今天就到这里了好吗?”并且说了“再见!”
停止以后,神妈儿妈儿指着纸上的道道说:“你看这纸上,圆圈和方框都有,说明你妻子被困在一个大院子的房子里,距离这里十来里。”
裴占秋:“东北方向?”
神妈儿妈儿:“根据香的显示,应该是。”
裴占秋闻听头都炸了:东北方向,十来里远近,大院子……这不正是支家大院嘛!
联想到妻子睡梦里喊过的支大夫,裴占秋深信不疑。也不顾天冷雪路滑,一步一出溜地来到了这里。
“我是傍黑来到这里的,我想爬上墙头,在黑影儿里观看院儿里的情况,看看有没有妻子的身影。”裴占秋痛苦地说:
“墙头很高,我上不去。转了一圈儿,发现有一处坏了一个豁口,上面用几块石头堵着。
“我扒着石头缝儿上到墙头上,刚一上去,不承想一块石头松动了,把我摔到了里面。
“那时狗还拴着,听到动静,‘汪汪’叫了起来。立时有仆人过来了,把我领到了支大夫那里。
“和支大夫见过面,彼此面熟。他问我为什么要扒墙头进院儿,我便给他说了我的来意。
“支大夫很客气地对我说:‘我看的病人多了,还没一个回来找人的呢。你既然来了,可以在我院儿里到处看看、找找。”
于是,便让那个老仆人领着他,在大院里到处走了走,还让他到暖房里、夫人们住的院里看了看,自是什么也没看到。
他要回去,支大夫却不让,说天已黑了,冰天雪地的,路不好走。让他在大院里住一宿,明天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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