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房间?”亓晓婷疑惑地问道。
支福禄笑笑,没说什么。转身朝平台对面的“墙壁”走了几步,伸手在石墙上一按一转,石墙上又开了一扇石门。并且石门是嵌进石墙里去的,开了以后,里外都不见门的影子。
“原来还有套间?!”亓晓婷惊讶道,随即走了进去。
里面的套间比外面宽大一些,大概有十来平房米吧!与外面不同的是,这里的地面、墙壁和弓形屋顶,都是用上着厚厚油漆的木板装修而成。
室内只有一张大双人床,上面铺着色彩鲜艳的锦缎被褥。一张桌子,上面放着茶具。一个梳妆台,上面有一个大圆铜镜,一个古色古香的梳妆盒,一个圆形木质杌凳放在梳妆台前面。
还有一个洗脸盆架,上面放着一个镶金边的古铜洗脸盆,架子上挂着一条擦脸巾。
再就是东南角的一株盛开的紫曼陀罗了。在壁灯的照耀下,紫色的花朵鲜艳欲滴。
这可是在地下室,见不到一丝儿阳光,这花如何能生长呢?
亓晓婷怀疑是假的,上前摸了摸,手感毛茸茸的,确实是真的。
支福禄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圆杌凳,放在那株紫曼陀罗一旁,然后把抱来的那盆变色的曼陀罗放上。这样,一大一小两株不同色彩的紫曼陀罗,便在屋里争芳吐艳起来。
“这就是你的临时卧室了,喜欢吗?”
一切都拾掇停当后,支福禄望着亓晓婷问道。
“为什么要在这里呢?”亓晓婷还是问了一句。
这也是亓晓婷斟酌再三才问出来的。被一个大男人领进地下室,就是傻子也会有警觉,要是不问,倒显得假了不是。
支福禄:“怕人们看到你说些别的。”
亓晓婷:“你是说,把我藏在这里?”
支福禄:“是的。晓婷,你知道吗?村里人已经对我们说三道四了,我们再在上面相聚,岂不更让人们说道。”
亓晓婷皱了皱眉:“可是,我师父和师弟怎么办,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,还不满街找!”
支福禄:“我上去就给他们送信儿去,就说你喜欢我,愿意在我这里住几天,让他们不要找,也不要告诉村里的人们。”
“你真好!”
亓晓婷心里厌恶着,为了把戏演下去,还是傻笑着向他点了点头,并送去一个好看的媚()眼。
支福禄受到鼓舞,一把拥抱住亓晓婷,亲()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喃喃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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