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夫的住处由我来安排。”
不由分说,抱起王二小姐准备的被褥上了东偏房。在打扫房间时,趁家人不注意把被褥仍到一间破草棚子里,然后把冯大傻领进来,又从外面锁上门。
西北风还在呼呼地刮,偏房屋里冰窖似的冷。屋里炕是凉的,又没被子,冯大傻睡着睡着被冻醒了。他爬起来到处摸,摸到了半截房梁,便扛起来在屋里转开了磨。一会儿工夫就累出一身大汗。
丈母娘睡醒一觉,听着外面的风声,担心女婿被褥少挨冻,就隔着窗户喊道:“他姐夫,炕凉吗?”
冯大傻在屋里答道:“亏了扛梁,不扛梁就冻死了。”
丈母娘一听,挺纳闷:怎么不炕凉就冻死了呢?就慢慢地爬起来,想进屋看看。
张焕巧也听见了对话,一是心里纳闷;二是怕露了馅,忙走过来对婆婆说:“娘,夜里风大,你又腰疼,千万别出屋。我去看看妹夫冷不冷?”
说着出了北屋,来到东偏房打开门一看,冯大傻正扛着半截梁转呢!见张焕巧进来,便停下来用手擦脸上的汗。
张焕巧扶住半截梁,对冯大傻说:“去外面方便方便吧,一会儿锁上门就出不去了。”
冯大傻也正想解手,就到院里去了。
张焕巧赶紧把那半截梁扛出来,等冯大傻回来又把他锁在了屋里。
冯大傻睡了一会儿,冻得又爬起来。摸摸索索地又想去扛梁。可是摸了一顿也没摸着。
他又继续摸,摸到一个大缸。往缸里一摸,里面装着半缸米糠,暄腾腾地很暖和,便脱光衣服钻进糠里美美地睡着了。
丈母娘身体不大好,又累了一天,腰疼的很,躺在炕上睡不着,就回忆起女婿刚才说的话。还是纳闷“不炕凉就冻死了”这句话。
虽然有大媳妇去看了,可大媳妇那脾气,一会儿阴一会儿晴,别再出什么吊脚?于是,就又隔着窗户喊道:“他姐夫,炕凉吗?”
冯大傻答道:“糠不凉,挺暖和!”
丈母娘一听“炕不凉”,便放了心,踏踏实实睡起自己的觉来。
张焕巧这里可纳闷了:怎么炕不凉,倒挺暖和呢?她又二番打开东偏房的门,进屋一看,见傻女婿在糠缸里睡得正香呢!
张焕巧哪里肯罢休!上前叫醒冯大傻,说:“你出来,我舀糠喂猪。”
冯大傻是光着身子睡的,见大舅嫂要舀糠,忙从缸里爬出来,用手捂着裆躲到里间屋里去了。
张焕巧见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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