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空长老闻听高兴地说:“阿弥陀佛!苍天保佑,我棘津州还有出皇帝的那一天!”
说完又沉思了一会儿,不无担心地说:“粘合好了再埋起来是好事,只是这风水破的忒彻底,恐怕也不好孕育。要想成功,除非破了刘伯温的压胜法。”
李洪忙问道:“长老可有破的法子?”
白空长老:“过去我倒是想过,如果八龙坛不砸毁的话,他的压胜法可以破。只可惜那时没有八龙坛,我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“现在八龙坛被粘合好了,埋进八龙冢里,再破了刘伯温的压胜法,三里直河的风水依然还能再转回来!”
对于这个问题,在西行路上龙一和李洪也商量过,龙一还发愁的没法。只因路途遥远,也就放在了一边,想到了跟前再做打算。
见白空长老说出这话来,李洪自是高兴,忙抱拳作揖道:“敢问长老可有破压胜法的妙招?”
白空长老:“我来到这个寺院里以后,在八龙、瓮口、紫龙、流常,来回走了不下一百圈儿。琢磨来琢磨去,悟出这个压胜法最关键的,就是这个瓮口了。瓮口,瓮扣也,用瓮扣了起来的意思。
“龙是什么?神兽之王啊,是打不死、砸不烂的。刘伯温也深知这个,这才用了压胜法,把八条石龙砸碎、扣住、憋紫,直到化成尸水流淌出来。
“但是,只要把瓮口的村名改了,不再扣着了,神龙就得以解脱。神龙得以解脱,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,一条活生生的龙,上哪里去憋紫(紫龙)、流肠(流常)去。”
李洪:“今天我从瓮口路过,与一个老者攀谈了一会儿,我发现他们对这个村名很欣赏,恐怕不大好改。”
白空长老点点头:“一定有难度。因为村名已经叫了一百多年,村里人做的又是卖大瓮的买卖,好多人家因此发了财。要明着改,肯定村民不同意。”
“村名是让人们叫的,不明着改如何行呢?”李洪拧着眉头道。
白空长老忽然眼睛一亮,拍着手说:“你来的正是时候。现在这里正在核实、统计村名,我们去找来核实的县衙差役,让他们偷偷改过来。一旦颁布了,就成了事实,想改也改不了了。”
“能行?”李洪疑惑地问。
白空长老:“能行。‘瓮’与‘文’发音差不多,就说是笔误。真要叫起真来,我就去给他们解释。
“‘文’字既给人一种柔和,不猛烈的感觉,还是社会发展到较高阶层表现出来的状态,如:文化、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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