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家说:“让我住三、五天,到底是三天呢还是五天?还要与老二家同一天走,同一天来,她比我住的日子多,怎么会同一天来?
“这脚上花又是什么?只听说脚上长鸡眼、脚气,生脚癣,谁见过脚上开花呀?”
老二家说:“是啊公爹,让我住七、八天,到底是七天还是八天?我们住的天数不一样,怎么会来到一天了呢?还有,鸡蛋里有白有黄,全白的鸡蛋哪里去找?”
董老汉:“这么说,你们一样也猜不出来?”
两个儿媳妇同时摇摇头。
董老汉叹了口气,挥挥手,让两个儿媳妇走了。
董老汉心里这个憋屈呀!心想: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,简直就是猪脑子,又如何把家撂给她们?!
可不撂给她们,自己年龄又大了,总不能不找出当家人就撒手人寰吧!
董老汉烦愁的脑浆子疼。
转而又想:我就是愁死,这当家人也找不出来呀!倒不如花钱托媒人给小三儿说个伶俐的媳妇,进门就把钥匙交给她,让她当家主事,说不定能拢住她的心,好好地与小三儿过日子。
心里这么一想,便闷闷不乐地来到邻村的集市上,想通过逛集消去心中烦恼,然后去托媒人给三儿子说媳妇。
逛着逛着,见肉摊儿前围着一伙儿人,嘻嘻哈哈地好像说着什么,董老汉想捡人家的笑料开开心,便走了过去。
到了跟前一看,原来卖肉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。由于刀法准,算账快,吸引的人们都来观看。有的甚至出难题,想难倒卖肉的姑娘。
“喂,姑娘,把那猪身上的皮贴皮、皮打皮、皮皱皮、里面皮、外面皮的肉各称一斤来。”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,嬉笑着招呼道。
“好唻,您等等,这就给您称。”卖肉的姑娘和蔼地回答。
咔咔咔,姑娘想也没想,给书生模样的男子秤了一斤猪耳朵,一斤猪尾巴,一斤猪肚子,一斤猪肠子,一斤猪皮。
姑娘手脚麻利,很快把这五样一一倒在预先放在这里的荷叶上。正准备打包,书生模样的男子却说称错了。
“没错啊。”姑娘理直气壮地说。
书生模样的男子:“那你给我说说,为什么要给我这五样东西?”
姑娘仍然心平气和地说:“这猪耳朵皮挨着皮,不正好是皮贴皮么;猪尾巴时常在猪屁股上打来打去,那还不是皮打皮;
“您再看这猪肚子,一折一折的没个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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