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就令衙役给他买了吃食儿。“剌脸的”吃饱喝足,心里想:“他们向一个要饭的要木料,真乃天下之大滑稽,我何不就以滑稽对滑稽。”
于是,就指了指身边的井说:“这井里就有木头,你们往外捞吧,捞够了就言一声。”
谁知,话音儿刚落,那井里就冒起了白雾,滚起了水花,那成梁成檩一根接一根地从井里漂上来。众衙役们抬的抬,扛的扛,不一会儿就捞了小山似的一大堆。
一个衙役累得实在支持不住了,就对张监工说:“不少了,再捞就用不了了。”
话音儿刚落,那井中一浮上来的木头就一下子不见了。气得张监工搧了那个多嘴的衙役两巴掌。
有了银子和木料,知县又命张监工去向“卖玩具的要饭的”要图样。
这“卖玩具的要饭的”也是乞丐。这类乞丐就是拿了一些小玩具,一边卖些小钱,一边用玩具换饭吃。
张监工带着衙役,走了九九八十一乡,赶了七七四十九个集,抓了八八六十四个“卖玩具的要饭的”,也没要出图样来。
知县气极了,对张监工说:“眼下工匠来得这么多,只等图样了。再宽限你三天,到时还找不到,决不轻饶你。”
张监工吓得冷汗直淋,只好带领衙役二次出门去找。眼看日落西山,三天期限已到,图样仍无着落。张监工心里一着急,那眼泪就跟滚黄豆粒儿似的一个接一个地滚了下来。
正在这时,一个穿戴很破的老头手里拿着要饭碗,肩上扛着青竹竿,青竹竿上拴着一串蝈蝈笼子,拖拖拉拉地向这边走来。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:“蝈蝈笼,好式样,多花钱,不上当。”
张监工闪泪眼一看,那蝈蝈笼子编制得十分精致,尤其那上边最大的一个,是四柱形重楼式样。四角飞檐,正中圆葫芦冲天。
心想:反正期限已到,且买回这最大的一个交差,抵挡一时。于是,就喊住卖蝈蝈笼子的。要买那最大的一个。
卖蝈蝈笼子的老头看了他一眼,说:“我这蝈蝈笼子是成套的,要买你就买一套,单个不卖。”说完继续往前走。
张监工没法,急忙追上,说:“一套就一套,单凭老者开个价。”
那老头回过头看了看他,笑眯眯地说:“我这蝈蝈笼子是闲来无事编着玩儿的,你要真喜欢,就送给你吧,什么钱呀、价的!”说完把竹竿给了张监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张监工接蝈蝈笼子在手,暗想:“这老头,买一个倒不卖,全要了又不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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