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蚁团还依然如故,划动着短小的蚁腿向前移动,每一息都有蚁群脱离蚁团……
人们惊呆了,传说中蚂蚁可以渡河,这回看得真真切切,数千只食人蚁团成一个球,滚动着向前漂移。
蚁团抱得很紧,最外团的食人蚁注定要被淹死,但在内侧球心部位的食人蚁却一点儿沾不到水,到达彼岸之后,蚁团散开,照样可以冲锋陷阵。
几万只食人蚁一下子团成几百个滚动的蚁球,从水沟的一侧开始渡河,水面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黑红色的蚁团,随波飘动、缓缓向前……
“要想过水沟,没门!”亓晓婷大喝一声,拿起一根木棍,对着水中的食人蚁球猛力打。打不着的时候,就在水里搅动,用水花儿冲散食人蚁球。
其他人见状,也都抄起铁锨或棍棒,在水里一阵猛打。
水中的食人蚁球被打散,食人蚁全部落到水里,沉下水底。
几个外逃的年轻人也停下脚步参加了战斗,拿起棍棒敲打起水中的食人蚁团来。
然而,岸上的食人蚁仍然潮水般涌来,仍然抱成团下水。
水里的食人蚁尸体越积越厚,而后面的食人蚁也越来越多,有增无减。照这样下去,水沟早晚有被填平的时候。因为水沟里的水流动的很缓慢,没有能力把淹死的食人蚁全部冲走。
“得把水变成活水,把食人蚁冲走。”亓晓婷嚷道。
“不行啊,”飞毛腿说:“现在不是汛期,连溹泸河里的水流动的都很慢,水渠里的水位就是这么高,流动不起来。”
水里的食人蚁越来越多,虽然没有渡过来的,人们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。
“你们快看,它们在干什么?”李洪指着对岸说。
原来,食人蚁们改变了渡水的方式,几个或者十几个形成一个小组,有的抬着一片枯叶,有的抬着一截干树枝,企图当船渡过水沟。
渡水沟虽然是妄想,水里又是食人蚁又是树枝树叶,却加快了填充水沟的速度。
有农民开始用笊篱往外捞水里的食人蚁尸体和枯树枝树叶,然而,捞一笊篱的工夫,能掉进十笊篱十几笊篱。
危险迫在眉睫。
“趁着沟里还有水,我们只能撤了。”老和尚说:“晚了我们性命难保。”
“路上还有外逃的人吗?”亓晓婷问年轻的农民。
“没有了,我们村在最里边,我们是打后的,没了人才动的身。”一个刚来的农民小伙子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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