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,就以修内署为名,下令拆了那所危房,在上面另建新的。
“在挖新房基时,施工人员挖了三尺,什么也没挖出来。
“单讷不死心,又下令深挖三尺。
“工匠们大眼瞪小眼,不解其中意。既然县太爷有令,那就挖吧!一镐下去,挖出一窖金子来。
“自此,小金人销声匿迹,闹妖之说也烟消云散。
“挖出了金子,人们纷纷给单讷道喜。
“单讷也高兴地说:‘全县百姓同喜。’
“众衙役异口同声地说:‘几任县老爷都吓跑了,是单老爷有福,镇住凶宅还挖出金子。这金子,应归单老爷您自己,怎么能说全县百姓同喜?’
“工匠们也说:‘这旧房是老爷让拆的,新房基是老爷让往深里挖的,这金子,应该归老爷自己。’
“单讷摇摇头说:‘这金子埋在翼城的土地上,是翼城老百姓的财富。我是这里的父母官,只有发现权保管权和分配权,没有丝毫的享受权。
“‘眼下,我们翼城已连遭了三年自然灾害,百姓生活困苦,流离失所的也不少。
“‘我们就用这一窖金子,充当三年的税赋,让外逃的百姓重返家乡重建家园,让生活困难的百姓过上好日子,让全翼城的黎民百姓都丰衣足食、安居乐业!’
“随即,让县衙书吏写了告示,贴到翼城的大街小巷、各个村庄。
“告示贴出以后,全县上下无不欢欣鼓舞,山呼:‘单知县,真乃父母官也!’
“一些外逃的百姓,听了此消息,都返回家来。
“在单讷的治理下,翼城百姓一年足食,二年脱贫,三年致富。
“单讷临政勤奋,积劳成疾,不幸卒于翼城。
“翼城百姓感其恩德,集体举荐,将他的牌位入祀于翼城县的名宦祠。”
“太感人了!”任强一讲完,亓晓婷激动地说:“在这个时代,县太爷一人说了算,县衙就是县太爷的。
“单讷掘出一窖金子来丝毫不入己,可见这个人是多么的光明磊落!怪不得死后能成神,保不住还就因为这个哩!”
龙一:“所以说,人在干,天在看,老天爷不埋没任何一个道德出众的人!”
娇娜忽闪着两只还有些红肿的眼睛,不解地问:“什么叫名宦祠呀?”
任强:“名宦,一是指名声与官职,二是指 居官而名声地位显赫者。祠就是供奉祖宗、鬼神或有功德的人的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