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里面,湿了再换干的。
“在过去的年月里,孩子从娘肚子里出来,断了脐带就用,一直用到会轰鸡。泥娃娃睡沙土,消炎败火,不落毛病”奶奶说。
记得有一次,他的小表弟——姑姑未满一周岁的儿子小屁股上长了红红的湿疹,腹股沟处还浸渍发炎。姑姑拿着药膏抹呀抹,就是不见好。
奶奶看见了,二话没说,取来庭院里爆晒过的沙土,用筛子筛了筛,然后在铁锅里炒热,直炒到沙土“卟卟”有声,待放置的不凉不热的时候,把小表弟放到上面,并把他的腹股沟处撒满。
这样做了两三次,小表弟的红屁股和腹股沟炎症全好了。奶奶嘱咐姑姑说:“你们小时用沙土布袋的时候,从来不淹(发炎)。若用尿布淹了,用点干燥沙土缚缚,或让孩子再回沙土布袋,也很快能好。”
通过这些珍贵的回忆,任强恍然大悟:青年人把沙丘当婚床,怎么就不能用沙土迎接小生命呢?!
河流中的浪花将淘净的黄沙送到两岸边上,经过风吹日晒,寒暑交替,大自然的净化作用使这种干燥的沙土很难有致病细菌生长。
在人类还没有布匹棉絮的时代,沙土是唯一一个可用之材。这是人类智慧的结晶,一直延续了几千年。
到任强前世这一代,生活富裕了,城市水泥化,人们才拒绝了沙土。
“如果我小时候也穿沙土布袋的话,绝不会如此伤脑筋。泥丸君也不会没有一点儿记忆。”任强笑笑,心里说。
这一措施果然不错:母亲在沙土上生育,小孩儿在沙土上成长。沙土成了母婴须臾不能离开的宝物。加之木石结构的房屋挡风遮雨,解决了母婴们最基本的生存条件。
常言说:女人生孩子,等于和阎王爷见了一次面。洪荒中女人生产,少药缺医,更是如此。
枣花生妞妞时,产后大出血。任强听说赶到时,人已经不行了。
任强把住停止跳动的脉搏,往里输入一丝儿丹田中天地真气,枣花惨白的面色慢慢爬上红润,一会儿工夫,转危为安……
有新生的婴儿一落地就不会哭,浑身青紫。把任强叫过去,提起一双小脚丫,照着小脚心猛拍几下,手上暗暗将天地真气输入一丝儿,小身体由紫变红,婴儿“哇”的一声,哭了出来……
任强成了妇幼们的“保健郎中”。
这时,远处不断有妖兽吞食人类的坏消息传来。任强为了防止发生意外,让男青年们用石块,围着家属院磊了一圈院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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