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整治,以洞建府,似这等奇妙景象,碧霄何曾见过!自是看的惊呆。
碧霄看着看着,忽然发现端倪:只见天灰一阵亮一阵,地上花草枯一阵又绿一阵,如此折返往复,自成规律。
“喂,我说‘嚏喷亚父’( 碧霄还在计较任强刚才眼色,所以把“嚏喷亚父”也带了出来。在她看来,喊绰号是一种嘲弄人的行为。岂不知任强已经习惯了,反倒觉得这样称呼更显随和,气氛轻松。),你看这天、这花、这树,怎么一会儿一个颜色?”
任强也已注意到了这个变化。脑海中猛然想起后世搜集民间传说时,说有一个叫“日月神山”的地方,那里有一黄一白两只公鸡,围着一个有一间屋子大小的圆球一遭遭地转。那只黄公鸡是太阳,白公鸡是月亮。而进神山的道路又有三条:如果你进的是日门,那你看到黄、白两公鸡每转一遭,人间就是一天一夜;如果你进的是月门,那你看到黄、白两公鸡每转一遭,人间就是一个月;如果你进的是年门,那么你所看到的黄、白公鸡每转一遭,就是一年。
假如说他们进的是日门,那天色灰一阵亮一阵,那就是一天中的黑夜和白天了。但一日之间,花草看不出变化;
假如说他们进的是月门,天色灰亮只是肉眼所见,其实是灰亮交替过快给人的错觉,这个门对花草虽然有所影响,也不会一会儿枯一会儿绿。
难道说,他们无意识地竟然误入了“日月神山”中的年门?!要不怎么会有花草树木一会儿枯,一会儿绿?
任强想到这里,不由心内吃惊:如果这个猜测准的话,那自己与碧霄,少说已经在这里待了七、八年了。外面的云霄琼霄找不见他们,不知急成什么样子。还是赶紧离开的好。想罢对碧霄说:“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!这里怪怪的,咱还是早些回去吧!”
“怕什么!它变它的,咱玩儿咱的,还能把咱怎么样了?”碧霄毕竟是少女心性,见如此美景哪里割舍的下!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崔母奶奶不想回去,任强也没有办法,只好陪着。在心里一个劲儿祈祷:但愿这是玄术中的幻觉,于时日无关。
又看了一会儿,碧霄觉得厌了,指着一侧小门说:“咱再到那边,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儿?”
见崔母奶奶玩性正浓,任强也豁出去了。跟在碧霄后面,向那小门走去。心想:“日月神山”只是个传说,这里没有山脉也没有黄、白公鸡,哪里就正好闯入!何况自己也是头一次经历此事,好奇心不比碧霄差。只是作为后世穿越之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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