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在子时,到天亮还早着呢。
喝了一会儿几个人感觉无聊,有人提议说找点乐子吧。
有人说好啊。
另有人说找什么乐子呢,就这破地,这么清冷穷酸,没有春楼,没有赌场,连唱小戏的都没有。
几个武人听了都咂巴着嘴,抬头向顶棚瞅了瞅,又转头四下看看,最后将目光落在院子里几口大水缸身上。
月光下,几口大水缸张着黑洞洞的缸口,像一堆怪物。
“这几个大水缸是干啥用的?这在咱北方的客栈从来没见过这东西啊?”有人说。
客栈的院子里几个很大的水缸,几个北方来的家伙开始争论这大缸是干什么用的,这缸有二人的手交手搂抱粗。
有的说这是荷花缸,用来在院子里准备养荷花调雅致景的,有人反对,说白天都看过了,那底部还有个木塞堵住的圆洞,应该是放水用的,荷花缸不用这个设计。
有的说是用来装酒的,有人立马否定,什么酒要装这么多缸?这里又不是酿酒的作坊。
有的说是用来给住店的客人饮马或什么牲口的,有人又摇头,说那么高大,什么牲口能把头探进去?骆驼吗?这里又不是漠北塞外。
几个人猜不出,就问赵川。
赵川翻翻眼皮,懒得理他们。
其实这是准备给住店的客人洗澡的,这是公共浴缸,男客可以跳进去洗澡。但赵川就是不告诉他们。自己现在是阶下囚,哪有心思和他们闲扯淡,想着逃跑摆脱困境才是正事。
赵川不愿意说,这几个家伙就不高兴了。
借着酒劲儿,有人提议“这样吧,将这小子扔院子那个大水缸里,赌赌能憋多久?”
“好主意。”
几个家伙觉得这个不错,好玩。
有人在柜台处找到敬财神爷的香,折断成不同的长短几根来计算时间。
有人又将赵川的双脚也绑紧,然后讲好了赌局的规则,便把赵川拖过去。
“小子,憋不住了就在里面挣扎几下,就把你提出来!”
“陪我们玩高兴了,出来就赏你酒喝!哈哈。”
几个家伙嬉笑着,大头冲下将赵川仍进了一个大水缸里。
赵川会太爷爷教给的水下呼吸功法,短时间内憋不死。可是这样的事发生在他身上,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侮辱性很大。
这几个家伙今夜就这样跟赵川结下了仇。
赵川在水里毫无动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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