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人弄醒。
“不准喊叫,我来解决二十年前旧账,我问啥你说啥,否则要你命!”赵川恐吓道。
那人吃得两眼瞪圆,连连点头。
“谭老虎住哪?”赵川问。
“就,就,就后院挂灯笼……哪间!”那人磕磕绊绊道。
“长的什么样?”赵川又问。
“……左脸有道疤。”那人想了一下说。
“这我知道,多大岁数?”
哪傻逼晕乎乎地,想了半天,竟说“记不太清了……好像是四十几吧。”
赵川就是一掌“没用的家伙,你睡会把。”
赵川不放心,又点了穴,暗道天亮你也行不了。
四周寂静,赵川身形一闪,到了灯笼房前,轻一推门,根本就没栓门。
赵川纳闷,怀疑有诈,但又一想便释然了:这谭老虎是什么人物,他怕谁啊?他不叫别人来,谁也不敢进去。
赵川悄然进门,刚进门就听内屋鼾声如雷。
其实这鼾声,赵川在屋外老远就听得见,只是想确定下屋内有没有埋伏。
屋内没有灯,又仔细听过,没其他人的喘息声。
赵川放心直接进去,用夜视眼一瞧,果然屋内床上有个汉子左脸有疤。
赵川轻轻喊到:“谭老虎!谭老虎!”
那粗壮的汉子鼾声立马停止。
赵川知道谭老虎已醒,便问:“你可是谭老虎?”
谭老虎猛然坐起,赵川手掌一甩,牛角梳把直接打入正面裸胸心脏。
谭老虎直挺后仰躺倒。
赵川把一下脉,死定了!
赵川四下观察一番,依然平静原路返回。
到了山里一避静处。赵川脱去多余衣物焚毁。
“他大爷的,太小心了,原来刺杀也很容易。”
赵川趁天未亮,急速回去,赶快又睡一觉。
天刚亮,程家大部分人都起来了,因为嫁女有许多事要办。
程舒兰醒后,自床上呆坐,这嫁还是要出的,不然全家都要遭殃。
程舒兰看昨晚要穿的嫁衣已掉在地上,弯腰捡起,回想昨晚的那事儿,她叹口气,良久自语道“穿吧,看看啥样子,反正就这样了。”
程舒兰正在照镜子,忽然院中有人火急火燎的急叫“程顺章,程顺章!快来……”
程舒兰一听,急忙冲出卧房。
程舒兰走出房子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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