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杨国忠面露为难:“贵妃,可圣人的意思…”
“你我都知道,圣人的意思不是不能改变。”杨玉环看着杨国忠冷冷道。
“杨国忠,别忘了你的相位是怎么来的。”
杨国忠低下了头,心想你这是被李安娘那个口蜜腹剑的家伙给骗了。
他就搞不懂了,李安娘哪来的本事能骗得姓杨的贵妃不站在他这个姓杨的宰相这边,反而处处向着姓李的她呢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杨国忠咬着牙,顶住了杨玉环的压力。
杨玉环心里叹了一声,知道自己也只能做到这里了。杨国忠如今已经是宰相了,再不是前几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只能依靠她的小官了。
李长安正在公主府内下棋,王拱的死讯传到她耳中时李长安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“我还以为王拱至少能给杨国忠添点麻烦,浪费了我送给他的消息。”李长安把棋子扔进了棋缸。
李长安倒是不可惜王拱的死,她只觉得王拱死的还不够早。
王拱每年交入李隆基私库里的那一百亿缗可没有一个铜板干净。按照唐朝规定,戍守边疆的士卒应该免除租庸,六年替换一次,但是因着信息交流效率缓慢和唐朝将领时常谎报死伤,所以有些士卒战死了却不会立刻消去户籍。
王拱就钻了这个空子,他向那些士卒的家人征收超过六年的税赋,甚至有些士卒已经战死三十年了,就因为户籍没有注销,他家里人都还要再把三十年的租庸调交齐。
一百亿缗,每一文钱上面都沾着为大唐战死将士的鲜血。
萧临光看着李长安没了棋兴,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,垂目把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按照黑白收拾着,他并不说话,只是听着李长安说话。
“算了,看来还是得我自己的人动手。”李长安摩挲着棋盘,抬头看向萧临光。
“临光在长安城可有故旧?”
她打算去拜访一下朝臣,得有名正言顺的名义,李长安打算先拜访李唐宗室里的那些大臣,可李唐宗室的朝臣也就那么几个,估计每几天就拜访完了。
其他大臣嘛,按照她表现出来的情报她应该是不熟的。
不过她不熟悉没关系,兰陵萧氏人脉广泛,她在洛阳住了那么多年,和久居洛阳的萧氏交好很正常,借着萧氏去搭上其他朝臣也很正常。原本萧家三年前她离开洛阳的时候就打算把族中子弟送到她身边,只是萧嵩去世,萧家子弟要守孝三年,这才拖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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