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就知道灵若飞和三老爷没有任何关系,舒千耳肯定不会留下来。
坟墓下边的种种遭遇足以证明有多危险,吴争和灵若飞二人均为阴阳先生,都可以说是险象环生,好不容易才摆脱困境,如果舒千耳那个胖子跟在身边做累赘,能不能出来还是个问题,说不定会使大家都命丧镇墓阴尸的魔爪。
这么一想,又不得不佩服灵若飞的心思缜密。
灵若飞说道: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既然三眼神鼠的尾巴到手了,咱们也该就此别过了。”
说到要分别,吴争还真有一点舍不得,虽然和灵若飞相处时间十分短暂,但坟墓下的经历还历历在目,二人也算是共同出生入死,算是生死之交了。
灵若飞爽朗的笑了几声,拍了拍吴争的肩膀,神秘道:“争哥,临走之前我再和你说件有趣的事吧。”
“有趣的事?”吴争心里犯嘀咕。
灵若飞缓缓回归到严肃,说道:“说有趣是假的,是我在三老爷家的时候无聊打发时间,和三老爷小酌几杯,三老爷喝醉了和我说的。”
“哦?仔细说说,到底是什么事。”
灵若飞缓缓道来:“争哥,你在三老爷村里解决了尸变,赶走了张寡妇,但这并不是村里第一次出事。”
吴争心里顿时一骇,他确信那个跳崖的张寡妇是个赶尸匠,村里的尸变就是张寡妇一手策划的,可灵若飞说这不是村里第一次出事了,难道在这之前也出现过尸变的情况?
如果真是那样,村民们为什么没有提及?
“别卖关子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吴争隐隐觉得尸变一事并没有终结,那个张寡妇跳下悬崖时说过一句神秘的话,说吴争灭了她的阴阳双尸,这个仇,不可能不报!
可是那悬崖深不见底,一般人跳下去肯定粉身碎骨,就算张寡妇本事超群,她存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十分之低,这个仇,她要怎么报?
灵若飞道:“其实不是村民们不和你说,而是三老爷有交代,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许和外人讲,三老爷也是喝醉了没把住门,才和我说漏了嘴。”
“三老爷的村子里有个放羊汉,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,大家都叫他老杨,一个人孤苦伶仃,无儿无女,一个人住在村子最尽头处,平常也很少说话,很少和大家交流。”
“但毕竟是一个村的,大家也没把老杨当外人,逢年过节的时候,都会去老杨家买羊肉,大概是上个月的时候吧,村民们就渐渐发觉了不对劲,大家发现老杨好像好多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