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我先出去了。”卓雪阑有些魂不守舍的退出去。
“颜佑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颜佑自暗处现身。
“你找个适当的时间将这个孩子已死的消息传给容王。”
“是。”
“接下来,本侯该去会一会长思了。”百里绝世目光幽深,缩手入袖,质地还算清润的“火凤符”已落在掌心。
夜无月,风清冷,青山无影俱朦胧,一灯如豆。
暗红衣衫的俊美男子举杯相邀:“你我像今晚这般相聚对饮还是在一年前,我敬你。”
“请。”白衣胜雪的清雅男子举杯,姿态优雅,笑容如沐春风。
一杯酒下肚,夜风徐徐,夜色正好,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太子和容王来找过你了。”百里绝世把玩着酒杯,淡淡说道,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的想法你还不知道?”月长思剑眉斜飞,反问回去。
百里绝世双眼微眯,轻轻一笑:“超然物外,山水逍遥?”他拿出“火凤符”,似笑非笑,““火凤符”现世,你还在这苍梧山待得住?”
灯火摇晃,明明灭灭,月长思的眸中的金色变得有些暗沉。
“你曾说“火凤符”现世之日就是你下山之时,那么江湖朝堂,你该何去何从,我想你心中早有打算。只是如今太子和容王的夺嫡之争越来越激烈,你有惊世之才,免不了要卷入其中,我今日来只为求个心安。”
“重华,你是为太子来求心安的吧。”月长思的目光犀利,直直射向对面的白衣男子。
百里绝世唇角勾起一抹泰然自若的笑意:“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,我在乎的只是你的看法。”
月长思收回目光,拨弄着桌上的一盆兰草,剑眉微皱:“太子此人心胸狭隘,不足以成大事,容王心狠手辣,野心勃勃,于乱世为枭雄,却不是治世明君。这两人皆不在我眼中。”
百里绝世听罢,展颜一笑,道:“长思不愧为长思,久居苍梧却知天下事,在下佩服。”
月长思冷冷瞥他一眼,道:“你少来这套,说起来,你与太子搅在一起是怎么回事?”
说到这件事,百里绝世苦笑:“谁叫我的把柄落在了太子手中。”
“哦,什么把柄?”月长思来了兴趣,微微靠近了些,“是不是你以前风流的老毛病犯了,强抢了哪家民女,被太子捉奸在床?”
百里绝世刚开始听着只觉尴尬,听到最后,不由黑了脸,皮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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