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让他们退下。
“下官告退。”方万里与俞定兴两人带着众下属慌忙退下。
“来人。”皇甫怿面容冷厉,对着空气叫道,“传信给祁安候爷。”
并没有答应,但空气突然迅速流动了一下,表示有人已经受命而去。
容王府,皇甫云倾神色冷峻,目光如雪,静静地听着下属的报告。
“启禀王爷,今日大殿上,不知为何我们安排的人只顾喊冤,并没有服毒自尽。属下办事不利,误了王爷的大事,罪该万死。”萧庭跪伏在地上,惶恐的禀报。
“你贵为无咎宫的四使之一,极受你们宫主的器重,没想到如此办事不利,那本王要你何用?”皇甫云倾语音冰冷,厉声叱道。同时掌风凌厉,拍向他的头顶。
立在一旁的云容鸢一见,身子一闪,手一格,挡住了皇甫云倾的无情一击。
皇甫云倾眼含杀意,冷冷的道:“容鸢,你想造反么?”
云容鸢收回手,定定地看着他道:“王爷明鉴,此刻就算王爷杀了萧左暗使,也无法改变计划生变的事实,王爷不如听萧左暗使把话说完。”
皇甫云倾如冰似雪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她,眼中的冷意袭人,但云容鸢仍是不惧的迎向他的目光。
“好,本王就听他说说。”皇甫云倾终是收回目光,冷哼一声。
云容鸢暗暗松了一口气,微微一笑,道:“萧左暗使,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?”
萧庭这才缓缓说道:“后来相国大人与翁太尉不顾反对强行命令禁卫军将人拿下,属下隐藏在人群中见事情不对,想要灭口却已然来不及,只得眼睁睁见他们将人拿下。如今所有人被关在南安城地牢,属下便知大事不好,快马加鞭前来禀报。”
皇甫云倾闻言,面容更是阴沉得吓人。
云容鸢秀眉微蹙,又问:“祁安候府有何动静?”
“属下得到消息,祁安候整日待在侯府并未出门,一切正常。”
“一切正常?”云容鸢蹙着眉,若有所思。
“云州呢,云州之事可有差池?”皇甫云倾沉声问道。
“回侯爷,云州之事一切顺利,右暗使姜信凝带人一举消灭了精絶宫在云州的长辉堂。”
皇甫云倾神色这才稍微有些好转。
“王爷,容鸢以为太子新政论考察这么重要的事情,祁安候府却一切正常,祁安候甚至未踏出候府半步,完全不合情理。”云容鸢秀眉紧皱。
皇甫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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