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未。”凤焚歌摇头。
月长思也不甚在意百里绝世为何还未到的原因,摩挲着凤焚歌的手指,语音柔和,道:“为何不进屋?”
“等你。”
只是简洁的两个字,月长思只觉像是听完了一辈子的情话。
“焚歌。”月长思的语音低下去,似是心中的情感已经无法宣泄。
帝尧坐在一旁,耳畔是他们之间让人无法介入的柔情之语,那一字一句明明那么温情似水,但对于他来说这些字眼就像是一把把利刃插进心里,瞬间鲜血直流。
“你们聊,我下去拿酒。”帝尧咬紧牙根,语音生硬。
“好。”凤焚歌侧头应了一声。
帝尧的面容僵了一下,纵身一跃,身影消失在屋顶之上。
然而帝尧刚走,百里绝世便来了。
“这天冷气寒的,两位真是好雅兴。”百里绝世飞身落在另一座房子的屋顶,双手把胸,神情似笑非笑。
月长思面容一沉,他本以为帝尧终于识趣地走了,他还想与凤焚歌说说话,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出口,又被人打扰。
月长思的面色有些难看。
“怎么,月大公子实在怪在下打扰了你与焚歌的卿卿我我么?”百里绝世继续笑道。
“人人都说祈安候爷不仅聪明睿智,而且还善解人意,如此看来,传言真是不可信。”月长思鄙夷道,“像祈安候爷这般毫无礼义廉耻之人,实在枉费勒世人称赞。”
凤焚歌早已经习惯了这两人见面时的相互调侃,神情不变,道:“你们一见面就这样,有意思吗?”
百里绝世勾唇一笑,道:“焚歌,你还别说,这么多年我可是好不容易见到大名鼎鼎的月公子如此儿女情长,不说说我这心里还真过意不去。”
月长思面色阴沉,道:“百里重华,你是来捣乱的吧。”
百里绝世挑挑眉,不置可否。
“好了,正是要紧,我们进屋吧。”说罢拉着月长思纵身跃下屋顶。
百里绝世轻笑一声,自然也跟着跳了下去。
屋中早已准备好了酒菜,四人分自落座。
三杯酒下肚,百里绝世放下酒杯,问道:“长思,容王那边如何?”
“放心吧,容王那边毫无问题。”月长思道,“陛下的圣旨已经送到容王府,容王不会抗旨不遵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百里绝世道,“容王这一次损失了兵权,接下来他必定不会善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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