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少年有些不知怎么接话,只得挠了挠头,憨笑几声。
槐冬拉着毛驴满宅子乱跑撒欢儿,刘清与黄芽儿寻了个还算干净的亭子坐下。
刘清想了想,还是开口询问:“听说尤家还是经常寻事?你为了不让黄椿大哥受连累,打算寻个富户嫁了?”
黄芽儿苦笑一声,无奈道:“我也十八了,到了嫁人年纪,老给哥哥添麻烦不好。”
刘清点了点头,撇嘴道:“那可不行,找姐夫这事儿得我把关,此事以后再说,我先想个法子把家里收拾出来,你跟黄椿大哥住过来帮我照看宅子吧,我其实待不了多久的。”
两人就这么聊了许多,天黑后黄椿拎着饭盒过来,知道刘清不爱喝酒,就只带了一壶自己喝的。
黄椿已经二十七岁了,早年间从战场回来后就一直在守城门,拗着性子,从来不吃拿卡扣,可不但没让人觉得他是个正直之人,反倒让人觉得不近人情,就连一众同僚都排挤他,觉得他耽误了自个儿挣钱。
有一年来了个外地富商,城门早就关了,那富商便在门外叫喊,说是县老爷请他来的,速速开城门。可黄椿哪儿会搭理他,在他眼里,规矩就是规矩,何况这是大秦律法。可第二日那富商进了城,在扶舟县令面前抱怨了一通,黄椿就给罚了一个月的俸银。
黄椿是真不知道他到底哪儿做错了,当年在军营时,同僚个个都是自己,可回了家乡,怎么个个都是这种人了?
明日不当值,所以黄椿喝了许多酒,借着酒劲儿与刘清问道:“小清儿,你也长大了,也是个读书人了,你来说说,我就想做个清清白白的人,有错吗?怎么就都不待见我?老子身上十七处伤疤,哪个不是为了大秦而来?我一营弟兄死绝,就剩下我一个,现在活的这么窝囊,可真给他们丢人。”
刘清沉默片刻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轻声道:“好像世人眼中,大多数人都会做的就是对的,时间长了,大家都习惯了,反而对的就成了错的。”
黄椿喝的伶仃大醉,只得由黄芽儿背着回去,留下没喝酒的刘清与槐冬坐在台阶上,抬头看着天上小小月牙儿。
小槐冬已经困的不行了,脑袋不住的往下坠。刘清笑着将其抱回屋子,自己转身出门,到前院看着那棵槐树,久久无言。
猛地一阵凉风吹过,少年人这才回神,看了看满目苍夷的家,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十文钱,忍不住的苦笑,“老家伙你这是故意的啊!不管槐冬到底是个啥,她是我妹妹,我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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