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敢开口,只等那人说话便是,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明知他蒲黄山有炼虚修士坐镇还半点儿不惧,最低也要武道八境或是炼气士的登楼修为。这样的存在,如今的蒲黄山是惹不起的。
读书人好像知道蒲黄山主在想什么,伸手拍了拍漓潇,“回去吧,那小子估摸着快醒了,要是知道你来这里,谁也拉不住他。”
其实说话时还以心声言语说道:“可别说见过我啊,那小子要是知道我骗了他,非跟我翻脸不可。对了,你得告诉他,这柄剑虽是好剑,但若是他想做个真正剑修,现如今不可太过依赖它。”
漓潇点了点头,冷冷看了一眼这座蒲黄山,转头便御剑离开。
那个绿衣少女心中不断说着,以后他来拆这破山头,我就在旁边看着,谁敢帮手,本姑娘就一剑戳死他。
少女走后,读书人猛地一脸笑意,几步上前搂住蒲黄山主的脖子,开口便是其真名实姓:“我说南郁老弟,你那儿子打了我学生,这笔账咱怎么算?”
南郁大气都不敢喘,心中将这个混不吝的读书人骂了个没完。
读书人冷不丁一把掐住南郁脖子猛地往地上按下去,整个蒲黄山都晃了几晃。
读书人气呼呼道:“我都拿你当兄弟了,你却偷偷骂我?”
说着又是猛踹几脚,“谁还没个靠山了?你儿子有老子,我弟子还有先生呢,先生还有先生呢,挨个叫出来,吃都能把你吃穷,你信不信?”
南郁满脸血水,陪笑道:“信,信。”
……
漓潇御剑返回,才走了一半便看到有一艘飞舟驶来,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家伙醒了。
少女跃上飞舟,朝云干脆不去看漓潇那吃人眼神,丘禾苦兮兮摊开双手,“我们实在是拦不住,只好陪着一起来了。”
刘清脸色煞白,接过长剑挂回背后,轻声道:“你咋这么虎?脑子灌水了?”
扶舟县方言都飙出来了,“慢慢来不成满?把那狗怂给我放着,等我锤他不好么?”
一连三问,漓潇置若罔闻,只是神色认真,沉声道:“三年破两境,争取三境,做不做得到?”
青衫少年撇了撇嘴,随意道:“那都不叫事儿。”
急匆匆跑来的荞芸与一个老人在远处云海,见到漓潇没事儿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老人从袖口掏出来一张符箓,摩挲一番后笑着开口:“我就说这小子要倒霉,瞧瞧,这才多长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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