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还做了这山头儿大供奉。
次日清晨,一个年轻人身着青衫,背着个大箱笼往西去,走两步便擦一把汗,瞧着箱笼沉甸甸的,该是背了不少书。
好不容易追上前方马帮,赶忙双手作揖,以孤水国官话气喘吁吁的开口道:“各位大哥,我是从孤水国来的游学书生,水壶里的水喝光了,能不能借一口水喝?”
马帮众人哈哈大笑,为首的一位中年人人笑着询问:“借了水,拿什么还?”
书生一时语结,不知怎么回答。
那中年汉子笑着抛来一壶水,朗声道:“看你这瘦身板儿,再走就累死在路上了,要是不嫌弃的话,去后面拉货的马车,再有百里路程就到了谷县,我们的货也就拉到头儿了。”
书生连忙点头,嘴里更是千恩万谢。
一番闲聊,刘清才知道,这伙人也是孤水国人,是从东海运来些珍珠饰品和怯月没有的物件儿到怯月国,再买些怯月的玉石回孤水,来回这么倒腾,一趟得半年时间,辛苦是辛苦,可收获颇丰,这条线路跑了十多年了,来往也帮着人捎带货物,也算是额外的一些赚头。
马帮拢共也就十个人,前后各两个骑马的,也是武夫,只是一境,不过在这小浊天,就连那些江湖门派,当掌门的大多也只是三境,一境武夫已经极其不错了,若是去参军,怎么也能做个校尉当当。
说起这个,遇秋这小子这些年可是出尽风头了,不光是孤水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,前两年听说已经一跃称为四品将军,破格从齐王手中接过了京城巡防营。
也不知这小子娶了思思没有,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,若是让人家姑娘等着,就有些太说不过去了。
刘清心中自嘲一句,若按这样算,自己都已经快三十岁了。
得亏不会变老,若是甲子后成了个老头儿,还怎么好意思去寻漓潇?
路上过去几处小镇,这些看着着实不富裕的镇里,居然个个都有神庙,供奉的也都是山神。
按那位城隍爷给的舆图来看,此地属于谷县管辖,而这谷县的山神城隍皆是后来补缺,若不然早就来围杀刘清了。
这小浊天内,好像并没有寺庙,更没有道观,唯独就是山神水神,还有城隍一类的的。
刘清有些疑惑,便询问赶车的老者,“老伯,此地的山神很灵验么?怎的有这么些个山神庙?”
赶车的老者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这个谷县啊,十分邪性,打从十年前起,动不动就丢失孩童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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