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国一国城隍,迟迟未曾出手,一双金色眸子死死盯着卸春江水神。此地相当于元婴战力的,也就这三人了。
刘清以神行符穿梭战场,已经捏爆了十余位凝神战力的神灵,此刻回到卸春江水神身旁,笑着说道:“前辈,咱们俩人,斩两尊元婴如何?”
水神哈哈一笑,“臭小子有志气,不过你哪怕有斩金丹的手段,也剁不死个元婴吧?”
刘清笑了笑,谁说就我一个?
一人一神各自上前,卸春江水神还好,毕竟在卸春江边上,占了地利,水运源源不断为其补充,所以压的那位山神节节败退,她自己稳占上风。刘清就不同了,只先手借着神行符贴身,一拳砸的那城隍退后,之后便被压制,无法贴身,自然出拳无用。
他始终压着心中拔剑之意,决然以拳对敌,已经被打退数十次,周身拳罡凝结的铠甲,也已经破碎不堪。
龙丘桃溪斩了一尊金丹,摇头苦笑不停,没好气喊到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练拳?京城的那些孩子怎么办?”
刘清摆出个九式当中的星秋拳架,再不掩藏自己的炼气士修为,勉强以心声说道:“交给乔恒就好了,来的不过是我画的替身符,品秩极其没眼看,不过好歹蒙混过来了。他带着隐藏在神都的三岔峡门人,已经去寻那些孩子了。”
不知怎的,龙丘桃溪冷哼一声,手持双刀又去砍杀。
刘清不明所以,心说这人怎么这样?
本土神灵也是难以斩杀古之神灵的,只能够拦住,由龙丘桃溪与刘清去斩杀,可那家伙一直玩儿似的,也不知在搞什么名堂!
大髯汉子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,搬出一个藤椅,看戏一样。
风泉镇的百姓早被这巨大声响惊醒,大过年的,一个个看着半空中飞来飞去的那些神人,个个面露惊骇。
刘清转头道:“杨前辈,就这么看着?”
大髯汉子撇了撇嘴,“你们几个是两千年多年来进来的最没脑子的一批,前面的人家都是有了自保之力才开始,你们倒好,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。祸是你们惹得,我能如何?”
话音刚落,一只金色大鼎好似从天降下,死死叩住刘清。
大髯汉子抿了一口酒,摇头道:“瞧瞧,咱们皇帝陛下都来了。”
有个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中年人缓步到此,一双眼珠子与神灵无异。
这位孤水国皇帝朝着大髯汉子一拜,笑道:“老祖宗怎的不会老?”
大髯汉子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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