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走入一个新开的客栈,那间客栈也夹杂着卖些酒水,喝酒的江湖人多一些。
中年读书人走进客栈,点了一壶这里独有的槐冬酒,由一个长相清秀的白衣女子端来。
读书人笑了笑,问道:“你叫黄芽儿?”
女子惊讶道:“先生怎么知道的?听先生口音也不像本地人啊。”
读书人哈哈一笑,轻咳一声后仰头道:“我是刘清的先生啊!”
黄芽儿赶忙招呼两位绿衣湖来的仙女姐姐,让她们端来几碟子小菜,给这位先生下酒。
“清儿不是说害的先生被关在书院藏书楼,一时半会儿放不出来么?”
读书人笑了笑,抿了一口酒,此刻天上正有数道绚烂汇集,他笑着说:“读尽万卷书,我自出山来。”
初来扶舟县的读书人,在刘记客栈喝了一碗槐冬酒,又走去刘家祖宅,见了一个住在刘家修行的年轻凝神女修,然后拉着一头毛驴将其拴在槐树旁,盘膝树下,好像又做回那个只对一人讲学的教书先生,一连讲学三天。
一天清晨,这位读书人起身往东行,随手牵着一头毛驴。走到一半忽然转头去了梨茶镇的那座梨山,白雪茫茫,一个破碎山神庙再无什么鬼怪聚集。
读书人看着山神庙良久,拍了拍驴头,笑道:“凡人皆有情,凡鬼更情深。自取庭中丹,相赠少年人。”
毛驴大叫几声,读书人转头就是一巴掌,气笑道:“诗词风雅,你他娘的懂个屁!”
刘记离开了个读书人,又来了个中年人,跑去酒铺,也要了一碗槐冬酒,笑着与黄芽儿说道:“黄芽儿妹妹是吧?刘清认了我做大哥,他让我来这里,说管饭。”
……
南山之巅,有个黑衣小姑娘高座危亭,晃荡着双腿看白云来去。一个白衣少年冷不丁出现在其身旁,笑着说:“想家了?”
槐冬撇了撇嘴,嘟囔道:“老徐,我不是人对不对?其实老早就知道了,只不过我不愿意承认而已。”
小丫头埋着头,轻声道:“你说哥哥会不会嫌弃我?”
话音刚落,极远处忽然光华涌动,槐冬好奇看去,忍不住呀了一声。
一旁哪个辈分极高的少年人说了两句话。
“我也不是人啊!偷偷告诉你,我其实只是一具白骨。”
“你哥哥是个了不起的人,只是我怕,他最后会只剩下半个人。”
……
一道青衫身影凭空出现在瘦篙洲的一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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