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,可符箓之中道法消磨,也不是好受的。
花簿晚与老龟同时一句:“原来是个符修?”
老龟见状,手中凭空多出三枚铜钱,是极其古老的方孔钱,不得不说是好物件儿。
三枚铜钱瞬间结阵,意思极大,以天地人三才之象衍化为九宫八门,想要以暗八卦的奇门遁甲之术困住刘清。
刘清微微摇头,笑着说:“你要真是个阵法一道造诣极深的,我倒也会给你困住,问题是你本身就是个稀烂金丹。”
说着便一步往前,踏着水面疾驰,手中捻起神行符,瞬间便道老龟一侧,以乔恒那拳法,象风出拳,一时间拳意流淌,出拳便如同疾风骤起,正砸在老龟额头,将其打的旋转着飞去数十丈。
花簿晚嘴角抽搐,“还真他娘的是个武夫?”
老龟缓缓爬起,恢复真身,化作一个足足十丈大小的巨龟。
不说别的,这龟儿就是瓷实,要是寻常金丹,刘清这一拳下去,好赖也要迷糊半晌。
巨龟伸出脑袋,口吐人言:“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夺我妻子,害我性命?”
刘清颇感无奈,怎么这老东西话说出来,自个儿倒成了不讲道理的了?
一身拳意收敛,刚想要掰扯掰扯,谁知那老龟神色一变,张口便是几道冰锥射来,直刺要害。
刘清抿了抿嘴,随口道:“好吧,教你怎么做个人。”
一袭青衫瞬身过去,又是一拳,以跌架拳开路,一记靠山肘愣是把那巨大老龟砸飞到岸上,所谓的河伯庙也被砸塌。
老龟将身体缩进龟壳,就在河伯庙上空一动不动的,刘清深吸一口气,单手将那巨龟提起,唤了一声青白,御剑前往苗山镇中央,就在昨日钓鱼的河畔将巨龟抛下,一声巨响引来极多人围观。
刘清哪儿搭理他们,对着龟背出拳不断,一连九式足足打了九遍,八十一拳结结实实砸在龟背,任这老龟背了千年的龟甲,也已经有细微裂纹出现。
这位河伯老爷急忙出声求饶:“别打了,再打真就打死我了,你说你要怎么样?我照办就行了。”
刘清一步跳上龟背,伸手时青白便自行飞来,剑尖缓缓敲击龟甲,笑着说:“那你说说,除了霍霍女子,还干了什么亏心事?”
老龟顿时沉默了下来,青衫剑客举起长剑,二话不说便要落下,老龟赶忙开口:“你真不能杀我,我虽然行事蛮横,没少肆意杀人杀鬼,可我要是死了,鱼骨城那个骚货定然会吞了这条河左右数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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