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乾坤玉,当然不会还。
挑出了的三样东西,分别是一杆小巧精致的小锥,还有个材质稀奇古怪,反正刘清看不出名堂的白色长褂,另外一个是刘清最喜欢的,一只酒葫芦。
刚刚分拣完毕,花簿晚便气喘吁吁返回河岸,见着了一地东西,心中都在滴血,心说这原来也是我自己的。
刘清好似知道这家伙在在想什么,于是笑着说:“这些还你了?”
花簿晚神色一顿,心说这黑心货是不是又憋着算计人?
刘清摆了摆手,“不要我就收了。”
一身白衣的花簿晚,一咬牙,将地上物件儿尽数收回,没发现什么异常,这才真觉得刘清高风亮节了。
当即打算将龙宫搜刮来的东西倒出来,让讲道义的刘兄先挑,可刘清却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别取了,全给你,我不要。”
花簿晚面露忧色,总觉得这不是眼前这个爱给人“留一线”的家伙的作风啊!
刘清无奈道:“真不要。”
不是不想要,是真不敢要。
一路南下,按实际去算,只不过两个月左右而已。可这两月中,连破两境,又取了那柄不比青白差的风泉,出来后又宰了老龟取了金丹,还白拿花簿晚三样绝对极其值钱的物件儿,光留下的泉儿就有百余枚。
已经很多了,再多就真的受不住了。
所谓厚德载物,于凡俗人来说,可能是一种教条,可在变幻莫测的修士武夫境地来说,绝不是什么虚物。
再者说,当时没法子,只能变相吃了那位天官,没成想却因其破境,虽说是以一种几乎顶天了的法子破境,可后遗症极大。
特别是在遇到事关善恶的抉择时,刘清总会控制不住去想船夫与杨钰的那番话。当时在小浊天多待了三年,每日与人饮酒,听些千奇百怪的故事,其实是在压下心中那股子无喜无悲的感觉。
可到了瘦篙洲这地方,全无规矩,刘清便有些压不住心中那个立规矩的冲动。
树蝶独身往河伯庙时,刘清凭空出现,她并没有想着去求刘清救她,而是觉得,自己将死,害人作甚?
这时的刘清将心中那个念头压下一截。
宰老龟之前,不知怎的,围观之人的心声好似被人分门别类,一句句送来刘清耳边,几乎都是自私自利的心思。所以,那一瞬间,一股子冷冽意境由冲上刘清脑中,额头那个金色印记差点便又出来了。
可那老者的一句话,愣是将那种意境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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