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古怪,见眼前俊郎年轻人没有玩笑之意,转头环视了一周,这才笑着回答:“好像那个笑忘山的山主,还是独身一人。”
说着递回那枚布币,轻声道:“公子给的太多了,小事儿而已,不需要给赏钱。”
可刘清还是硬将其推过去,说若是够买船上一壶酒,就帮我买一壶,能剩下的便给姑娘了。
拗不过刘清,侍女只好施了个万福,跑去拿船上最贵的酒水。
这艘小渡船是属于万鞘宗的,可只是最低等的渡船,管事也不过是个破境无望的老金丹。卖的虽说也是云烟酒,可与大渡船,或者云烟飞瀑一旁的,是两回事。这船上一壶酒不过十几枚贝化而已。
不多时就端来了酒水,还附带了许多果蔬。
藤霜忽然拉着溪盉跑过来,脸上尽是嫌弃之色。
刘清转头,原来是一个锦衣青年,凝神境界,年龄还真看不真切。
其背后有个始终低着头,双手拢袖的金丹老者。
刘清心中无奈苦笑,早知道就给藤霜施法换一副容貌了。这些人是真没见过好看女子么?藤霜长得好看?
锦衣青年笑着看看,直接越过刘清,“这位姑娘,不知可否赏个脸,与在下同饮一杯水酒呢?”
小溪盉爬到刘清腿上,搂住刘清脖子撇嘴道:“师傅师傅,这人是不是傻子?藤霜姐姐凭什么跟他喝酒啊?”
敲了溪盉一记脑瓜蹦儿,小丫头委屈巴巴,撇着嘴轻轻抽着鼻子。
刘清缓缓站起,抱住溪盉,淡然道:“咱们回房吧。”
几人缓步走回客房,那位锦衣青年却眯起眼睛,与身旁老者笑着说:“老罗,你说这人是不是欠打?小小黄庭修士,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?”
老者只是嗯了一句,没多说什么。
回到客房不久,便有人敲门,刘清开门一看,原来是方才那个侍女。
侍女左看右看,轻声道:“公子别招惹这人,他是东边儿挂壁山的少主,与我们万鞘宗关系颇好,而且他本身算是就是一位天才,不到四十岁已经是凝神修士了。”
刘清笑着谢了一句,侍女这才离去。
不到四十岁的凝神修士,都能叫天才了。
溪盉小碎步跑来,抱住刘清,轻声道:“是不是又要打架啊?不是我说你啊师傅,打架是不好的,咱们要……要……要以理服人。”
刘清哈哈一笑,摸着溪盉的头,轻声道:“我有一个先生,他曾经教过我,读书人,能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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