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刘清知道,藤霜并不是就喜欢上自己了,只是一种感恩而已。真正让刘清觉得难办的,是神鹿洲的龙丘桃溪啊!
怎的自己就跟水过不去了?栾溪、龙丘桃溪、溪盉,带溪字的,可就三个了!漓姑娘可还两个三点水呢。
没了藤霜,溪盉也因为上次的事儿不敢独自出门,每日就在仙游居内撒欢儿,石拱桥上捉蝴蝶,喊来师傅的飞剑,去撬门口的桃花石。直到春韵送来了一个琉璃缸,有了一黑一白,两条会说话的鱼儿,溪盉才不那么无聊了。
十月十五那天夜里,溪盉硬要拉着刘清去瀑布下方的小河,刘清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便带着溪盉去捡石头。
可小丫头并没有捡石头,而是从杏儿给的百宝囊里取出来一盏河灯,点着后追着跑了许久,直到追不上了才停下脚步。
小丫头又不傻,只是太过懂事,不想让师傅觉得她伤心而已。
刘清走过去按着溪盉脑袋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溪盉猛地转身,抱住刘清,嚎啕大哭,哭的接不上气。
好半天后才抬起头,抹了一把眼泪,哽咽道:“爹爹跟娘亲看得到么?”
年轻人抱起小丫头,温柔道:“看得到的,溪盉很好,他们便会很开心。”
一个艳阳天里,刘清带着溪盉,搭上了往瘦篙洲最南部去的渡船。这艘渡船可与来时的不一样,只比跨洲渡船低一等。
万鞘山早就给刘清安排了天字号客房,这艘渡船的管事,也是老熟人,正是于慈。
其实那两条阴阳鱼,就是于慈托春韵带给溪盉的。
那个老人家依旧是破境无望,除非有什么大机缘,否则此生都极难结成元婴。可因为刘清,他已经不再是那艘最低等的渡船管事,可能大道无望,至少地位提高了许多,连带着自家在万鞘宗的后辈,都能稍稍往上拔高一些。
两人站立甲板,于慈声音满是感激:“我老头子都到了这个份儿还能往上挪一挪,多亏了刘公子啊!”
刘清笑着摇头,只说道:“前辈那两尾鱼太过贵重了,不如还是我花钱买吧。”
于慈急的瞪眼,“这不是骂人么!”
两人闲聊一番,渡船往南约么五六日,刘清便带着溪盉下船,再次行走于山水之间。
这次那个小丫头好像极为自律,每日无论如何都要步行两个时辰,再累也不会让刘清抱着,非得到点儿了才爬上师傅后背,又或是喊一句飞剑,让那柄飞剑驮着自己跟在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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