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人可以老成,但刘清这种老成,确实过分了些。
只不过刘清确实没当回事,只是抿了一口酒,笑着说:“多谢樊姑娘提醒,我记在心里了。对了,听说大年初一要在籴粜城设擂台?比武招亲?”
樊雪眨眼道:“怎么?刘公子有打擂心思?倒不如直接告诉我,委身刘公子,半点儿不委屈的。”
还不等刘清开口,龙丘桃溪瞬身过来,横在两人之间,沉声道:“小蹄子快滚,明儿个先与我打一场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樊雪撇了撇嘴,“打就打,怕你怎的?”
两人互相呛了好半天,樊雪走后,龙丘桃溪沉声道:“我怕你心境出现大毛病。”
刘清只是摇头,说不用担心。
我的老成,是因为我没法子,要照顾人,当然得老成些。但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老成的。
忽然笑着问道:“你猜的到我最早想把那个书生怎么安排么?要不是那个老和尚,说不定真的可行。”
女子翻了个白眼,“这我哪里猜得到?”
刘清笑着灌了一口酒,轻声道:“瘦篙洲殊乌国的北边儿有个小国,我曾在其中一处深山逗留过几天,徒手修了一座桥。那里有个教书的老先生,最怕自己死后,没人接替自己,给附近十里八乡的孩子蒙学。”
这些个看似不起眼,平平淡淡的经历,其实刘清印象极深。
就像那个不知守了小镇多少年的柳妖,无数年来,始终就是护佑一方平安,始终就在这人世间,看着人们看自己,看这人世间。
那个只有一位老先生的村落,老先生不愿离开的原因,其实很简单。当时刘清独自修桥,每日路过之人极多,却没有人帮着搭一把手,就只是因为他们本村孩子,不用趟水求学。所以那位老先生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,可能学问教授不少,可德行教化,太浅。
先生就曾经与刘清说过,人之初生,其实善恶难明,后天教化,教的更多是德行。
龙丘桃溪随口道:“你觉得一个曾经有过功名的年轻书生,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,两人去到那等山野之中,就安全了?”
一番话,刘清目光顿时有些凝滞,也不知怎地就想了极多不好的,心情沉重无比。
此刻溪盉捧着琉璃盅过来,气呼呼道:“师傅,这两条臭鱼偷钱,咱把它们煮了吃吧。”
刘清接过那两条阴阳鱼,一黑一白两条鱼露出脑袋,怕极了刘清。
白鱼苦兮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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