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的,行剑式。”
溪盉从小荷包取出竹麓,学着师傅挥舞长剑,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。
收回青白的刘清,心中感叹不停。
“这丫头该不会与漓潇似的,都是那种万年一遇的练剑奇才吧?”
小丫头满脸喜色,蹦蹦跳跳道:“师傅师傅,我也劈开雨珠了唉!”
想了想,刘清觉得还是不教这丫头站剑,也不交拳法了。
“溪盉,说说你你几岁了。”
小丫头掰着手指头一算,嘿嘿笑道:“到了七月份,就九岁了。”
不知怎的,刘清忽然有些伤感,忽然有些不想离乡了。
若是一走,至少也要几个年头儿,哪怕只出去五年,回来时,溪盉或许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,成了个美人胚子,到时不晓得会有多少小混蛋瞪直眼睛呢。
缓缓走过去,一把按住溪盉湿漉漉的小脑袋,轻声道:“传你的炼气法子,叫剑衍九窍,是你师公教我的,教师公的那个人,叫麻先生,记清楚了。”
再此开口道:“每日必须读完书才能炼气,炼气一事,要夯实境界,不可求急。日后若结金丹,必须给师傅结一粒剑丹,晓得不?”
似乎还是不放心,便又说了句:“还有,哪怕成了炼气士,也不可随意出手,晓得吗?咱们记住一件事,事不过三。”
溪盉一脸笑意,点头不停。
运转灵气,帮着小丫头蒸干身上水气,又挥手帮小丫头扎好头发,然后猛地将其抱起,一身剑意外放,雨滴竟是半点儿落不到二人身上。
溪盉猛地转头,看着一处房檐之下,咿咿呀呀吵个不停。
刘清扭头看去,原来是一只蛤蟆蹲在房檐水滴之下,好似借着那水冲个凉。没等转头,便瞧见那只蛤蟆冷不丁伸出舌头,卷回一只蚊子到嘴里去。
溪盉低声道:“师傅,为什么蛤蟆要吃蚊子。”
刘清笑道:“因为它眼前只有蚊子。”
溪盉又问道:“那为什么天会打雷又会下雨?”
不等刘清作答,小丫头接着问道:“风从哪儿来,水又是从哪儿来?我先前去看过了那大河入海,娘说了,江河之水汇聚成海,可海里的水又往哪儿去?日复一日年复一年,会不会海水一天比一天多,到最后,这海水会淹没大地?”
一连数问,饶是刘清也有些头疼。
小丫头又问道:“师傅,我听娘说了,你早晚会有一天要拔剑向天一问,又或是剑自天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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