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走了?”
刘清张了张嘴,溪盉哇一声就哭出来了。
“能不能带着我?我怕你这一走,回来后我就是大姑娘了。”
刘清缓缓走去,按住溪盉脑袋。
“在我心里,溪盉一只是个可可爱爱的小丫头啊!”
……
一艘飞舟悬停在同谷郡西,拢共就三人,担任保镖的杏儿,还有一个辈分高惹不起的,一个辈分低,也惹不起的。
藤霜轻声道:“照夫人给的舆图,小竹山就在这条河不远处吧?”
杏儿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过了万多年了,当年一战,山河破碎,首当其冲的就是圣女的家乡了。即便没有当年之战,万年光阴,山川有易也是常事,实在是不好寻。”
当年有个遍生小竹,修了青石路的小山村,寻常至极,谁也想不到,那小小山村,居然是三界掌律山。
三人缓缓下落在那条如今叫做野马溪的河边,藤霜蹲下鞠起一捧水,没来由开口道: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转头看向背后茂密山林,这个瘦篙洲的姑娘,忍不住缓步上前,走入林中,缓缓跪下。
木槿满面疑惑,以心声问道:“杏儿姨,藤霜姐姐这是怎么啦?”
杏儿轻声道:“回家罢了。”
事实上,藤霜也不晓得为什么会如此,只是觉得,一到这林中,就伤心欲绝,好像这偌大山林,每一棵树,都曾是一位亲人。
可这方圆几十里,压根儿就毫无人烟。
藤霜站了起来,猛地转身,指着河对面一座不高的山峰,轻声道:
“就在山后。”
……
木秋山上,有个女子歪着头,坐在山巅那处小亭,双腿悬在亭外,晃动不停。
漓潇有些埋怨,自言自语道:“刘清你好大的胆子,我都回乡这么久了,连一封信也舍不得给我写?下次见面,你休想不挨打!”
其实山外山中,都在下雨。
木秋山时节,是依照同谷时令的,四季分明。此刻山中下雪,估计胜神洲中部,也是万里皑皑吧?
其实漓潇回乡不久,赶在腊月才返回木秋山的。
途中去了一趟神树山,与张早早求了一截儿赡部枝儿,打算给清漓山做一艘由赡部树所做的渡船。
按张早早说,这女儿没嫁出去呢,就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?
所谓易截儿,可不是拼接造船,而是整个凿出来,做个浑然一体的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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