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一整天,最累的就是苏贠一家三口子,还有紫珠了。
刘清最会偷懒儿,龙丘桃溪也差不了多少。
不过却没人说刘清什么,因为这酒楼,最少十年之内,得苏贠一家打理。
两个孩子贴着负重符一整天,这会儿累得饭都吃不下。
他们娘亲心疼极了,却硬克制自己不去说什么,就只是默默端来些吃食,让两个孩子好歹也吃一点儿。
刘清则与那药铺老郎中,皇帝二大爷坐在一张桌子,三人面前各自一壶酒,闲聊着。
老郎中询问道:“你这酒水,从哪儿来的?在这怀休县境内,你进货也没地方去啊!更何况,按规矩,必须是从良酝署来的,你这又是翻了一条大忌啊!”
各国瓷器,都有个官窑私窑之说。而这莒罗国,酒水也分官酒与私酒,不过即便是私酒,也得良酝署酿制,酒铺要去良酝署进货的。
刘清咧嘴一笑,轻声道:“这个就简单了,自己酿酒就行。瞧见我家那个小姑娘没有,很厉害的酿酒师呢。后院儿那边儿,酒窖什么的,一应俱全。”
老郎中并未觉得和尚有什么了不起,只是觉得,他要是那他自个儿当王爷,我老家伙恭恭敬敬给你敬礼就行。他要是不拿他自个儿当王爷,我只当对座是个佛法高深的老僧,如此即可。
结果和尚对着老郎中说道:“笀先生,这年轻人是有病的,不然你给治治?”
老郎中瞅了瞅把玩酒葫芦的刘清,笑着说道:“大师佛法高深,佛光之下,用我这小小郎中作甚?你这说笑了不是?”
刘清也没在意自己说完话没人搭茬儿,就看着和尚郎中,斗嘴。
其实若是刘清单独与和尚或是郎中,都不至于如此,可偏偏三人坐在一起,就没话说了。
然后老郎中率先起身,轻声道:“若是只抛些金银就走了,我觉得也就无非是钱多点儿。”
刘清起身相送,笑着说: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老郎中笑道:“酒不错,人也很好,酒水叫什么名字?”
刘清笑道:“槐冬。”
单靠槐冬酒,刘清要让槐冬那个小丫头,名扬天下。
老郎中走后,和尚才笑着说:“笀先生与你差不多,不喜欢佛门。”
刘清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大师可能没理清我的意思,我不是讨厌佛门,是讨厌佛门中人。天底下的教派,在没有那个教字之前,都是不错的。”
现世好多神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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