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常人还是多一些的,他不想看着心爱的姑娘比自己先老先死。”
顿了顿,韦漾低声道:“上个月,我自个儿押镖去了苓城,其实见着了师兄偷偷摸摸去看那个姑娘。被我发现之后,师兄笑着说了句,他想让喜欢的姑娘,寿命长一些。师傅说,我们守护的宝物,是神石,凡人带着,起码能延年益寿。师兄这段时间就不太对劲,所以我猜师兄是想偷了神石,帮那位姑娘活的久一些。”
黑衣“车辙”听完韦漾言语,嗤笑不停,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死人的话。
“我说韦漾啊!你不觉得可笑吗?为了一个凡俗女子,你师兄会拼着去抢夺神石?”
两人其实算是一个人,所经之事,是能够共享的。这黑衣“车辙”就从没有见过车辙偷偷去看某个人的画面。
龙丘桃溪烤着火,轻声道:“喜欢一个人了,是会做一下可笑的事儿。旁人觉得可笑,可自个儿愿意做的。”
刘清立马闭嘴,不说话了。
柴黄与花簿晚,这会儿刚刚走到门口,听到龙丘桃溪言语,柴黄一个急停,扯着花簿晚就坐去旁边儿屋檐下了。
消失了好几天的花簿晚,一脸疑惑,问道:“进去混酒啊!在这儿干嘛呢?”
柴黄无奈道:“这会儿进去,指不定就要被龙丘大小姐当做出气筒了。”
花簿晚疑惑不停,柴黄只好说道: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”
花簿晚眨了眨眼睛,古怪道:“刘兄厉害啊!”
正说话呢,一个老迈武夫缓步走来,斜眼看了二人一眼,便直愣愣走去酒仙庐了。
谢落落随后瞬身而来,擦了一把额头汗水,喃喃道:“娘希匹,吓死个人。”
刘清起身抱拳,笑道:“见过前辈。”
龙丘桃溪如是。
韦漾后知后觉起身,苦着脸喊了一句师傅。
游馆主看着自家小徒弟,叹气道:“自个儿几斤几两不晓得?管那么多干嘛?”
韦漾低声道:“都是一家人,我不想师兄难过,更不想师傅难过。”
老人按住少年肩膀,将其按到凳子,笑着说道:“有心了。”
然后转头看向刘清,“小子鸡贼啊!怎么瞧出来的?”
刘清讪笑几声,指了指眉心位置。老人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。
眉心的神眼,的确能捕捉些隐秘之事。
只不过,刘清觉得这神眼还是个隐患。因为小姨刘小北,眉心并无神眼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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