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去还是个穷字对不对?若是养的起,她也不会想着自个儿出去挣钱了吧?”
李恢埋下头,灌酒不停。
事实上,刘清他懂个屁,可说着说着,自个儿都觉得有道理。
继续说道:“怎么说呢,我觉得啊,她想出去挣钱,不也是减轻你的负担?”
李恢倔犟道:“我宁愿自个儿累一些。”
这下子刘清也不晓得怎么说了,只得笑问道:“要不然你也跟着一起去?”
李恢冷哼一声,“想得美,她也不会去的。”
气的某人直骂娘,“你他娘的!老子是胜神洲人,再说我一天天忙着游山玩水,哪儿有空去居心不良?”
结果李恢说道:“解释就是掩饰。”
刘清无奈,灌了一口酒,想了半天,轻声道:“举个例子,两个人原本是相向而行,本来是极好的。可你偏偏要越过那条中线,逼的权媱没法儿朝你,还要辛苦伫立原地不退,这不是瞎白费功夫嘛?我的建议,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,我只是想成全一对儿恋人而已,就你们这样的,想做我家山头儿供奉,差的远哦!起码要分神境界,我才抬眼看看。想我家山头儿,那……”
然后就发现,李恢趴在桌子上,鼾声如雷。
权媱缓步走来,轻轻摸了摸李恢头发,轻声道:“他就是太轴了,其实我也不好。有时候心中急躁,话是拦路虎,本来就是想气气他,可一说出口,就有些伤人了。前辈你说的对,我是在苦苦在原地支撑,可我没试着往他走,如果近一些,会好很多吧?”
刘清哈哈一笑,收起刚买的芦丁酒,缓步往二楼走去。
一道传音入耳,“谢谢前辈。”
某人嘴角咧起,轻声道:“小子鸡贼。”
互相刻意说一些不经意的真心话,其实极其暖心。
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上楼之后,刘清左思右想,干脆御剑去往那李家,径直去了那位家主住处,微微跺脚,先让其知道,自个儿有几斤几两。又说了些真心话,说信不信由他。
在千恩万谢中,一袭白衣再次北上。
想必过不了多久,一对情侣会携手南下吧?
也不是刘清钱多了烧着,只不过想着,以善意待人间,多少会为世道添上几分正气吧?
……
一处深山之中,老木郁葱,飞雪连天。
有个白衣青年盘膝一棵大松下方,一柄古朴长剑斜靠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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