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剑客,麻烦黄芽儿姐姐做个剑穗儿。要颜色亮一些,不怕太花哨。”
花簿晚见两个女子一块儿闲聊,喝酒肯定是没指望了,于是迈步走进去,大喊一声,“给我来上两壶槐冬酒。”
有个少年人很快就端着酒过来了,只不过步履艰难。
花簿晚唉声叹气,捂着额头问道:“别告诉我,你身上也贴着那负重符。”
当年那家伙给自己贴上一张,害的自个儿一个狗吃屎,到现在都记忆深刻呢。
只不过那符箓之重,眼前少年人咋个受得住的?
罗杵诧异道:“你知道这符箓?”
花簿晚无奈不已,何止知道,他甚至觉得,贴上这符箓还半点儿不嫌重的,那都是畜牲啊!
罗杵笑着说:“乔前辈说,我这一张负重符,可能没有山主身上的负重符百之一二的重量。”
花簿晚撇撇嘴,“所以说你家山主,忒不是个人了。”
有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走来,被黄椿搀扶着。龙丘桃溪碰巧也刚到门口。
门口的龙丘桃溪瞪大了眼珠子,不敢置信道:“你们这……也太快了吧?”
高柚儿咧嘴一笑,嘿嘿道:“桃溪姐姐,我是想着,刘清哥哥回来之后,立马儿有了个小徒弟的。”
龙丘桃溪打趣道:“可别,万一生个女娃儿,溪盉要吃大醋哦。”
高柚儿撇嘴道:“桃溪姐姐,到时候我要是生个娃儿,不管男女,肯定是溪盉那丫头的小玩伴儿,决计不会的。”
陈岩有模有样背了一柄剑,是前几天找了个铁匠打的。铸造长剑时,陈岩就一个要求,那就是好看。
锋利不锋利的另说,好看就是了。
黄芽儿疑惑道:“你啥时候也练剑了?”
陈岩挠头道:“昨儿个。”
陈岩转头看向龙丘桃溪,轻声道:“龙丘姑娘,能不能带我一道南下?天下渡我老早就想去了,这次跟着你们去玩一玩。”
鱼娇娇插嘴道:“不好玩儿的,我像你这个境界时,差点儿死了,亏的刘大哥跟漓潇嫂子救我。”
陈岩挠着头不说话。
其实他自知失言,用玩儿这个字眼,本就不好。
可他实在是觉得,如今的清漓山,自个儿实在是境界忒低,有些排不上号儿了。再不努力努力,到时候刘清领衔,栾溪跟朝云都去了绿衣湖,自个儿肯定要去的。可若到了那时候,自个儿还是个金丹修士,那不是去拖后腿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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