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的很,我住不下去了,你自个儿睡去。真是的,找个客栈都找这么破的。”
刘清笑了笑,这丫头比自己小个十岁上下,倒是与槐冬差不多年纪,就是个头儿比槐冬高多了。
郑狱无奈,指着少女介绍道:“这是我闺女,叫郑稻鸢。”
又指着刘清,与郑稻鸢说道:“还不见过你刘叔叔?”
刘清嘴角一阵抽搐,心说我都能当人家叔叔了?也是,算起来自个儿今年都已经二十三过了,人家郑稻鸢才十三,大个十岁,叫叔叔也可以吧。
可郑稻鸢不这么想,打量了一番刘清,撇嘴道:“老爹,你咋还跟这半个小白脸称兄道弟?瞧着也比我大不了多少,怕什么叫叔叔?”
不过瞧见桌子一旁靠着的青白之后,少女两眼放光,立马换了衣服神色,“这剑是你的?你是剑修吗?”
刘清笑而不语,直到郑稻鸢喊了一声刘叔叔后,刘清才点了点头。
刘清起身,笑道:“我先回房了。”
陈浮婴瞪大眼珠子,“那我怎么办?”
刘清笑道:“我管你?”
等刘清走回,郑稻鸢拉着郑狱的手摇晃不停。
“真是个剑修?我要他当我师傅。”
郑狱抿了一口酒,笑道:“那你自个儿去求人家。”
这是郑稻鸢长这么大以来,头一次闺女说了要什么,他没有去满足的。
此前听了刘清的育人经,郑狱确实觉得,自个儿这么些年,做的不大合适。好在自家闺女人性不错,板正的回来。
直到现在,溪盉只要是被人送东西,除非是龙丘桃溪或者清漓山的自家人,否则她不会收,即便推辞不掉,也会好好保存好,等师傅回乡之后,问问师傅能不能留,若是不能留,那就原样还给人家。
那死丫头,这些年与刘清小时候,俨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拿着一把竹麓,帮着师傅巡游两处镇子一处尚在修建的渡口,时不时还会去扶舟县惩恶扬善。以至于扶舟县的混混们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好不容易熬走了刘清那个小混蛋,结果那狗日的收了个徒弟,继承了他的“魔王”之位。
不过穷苦人家,对这已经落魄的刘家,是打从心里觉得,越来越好。
郑狱本以为女儿听到自己的话,会发怒甚至撒泼打滚儿,毕竟是第一次,变着法儿拒绝了她的请求。
结果郑稻鸢咧嘴一笑,俏皮道:“放心,我自有办法的。”
次日清晨,刘清与漓潇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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