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顶子得盖住吧?”
中年人笑道: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刘清便不再纠结此事,只是轻声道:“腹中藏书颇多,不知先生能否腾出半间屋子,供我抄录书籍?纸墨我自备,先生管上几盏灯便是了。”
于是那一间满是藏书,也是这瞧着压根不像学塾的学塾,最奢华的地方之一,便成了刘清提笔誊写之处。
刘清写字,那是再不能江湖体的江湖体了。虽然不是满纸乱爬,却也是全无章法,尽顾着潇洒了。还是近些年练剑之后,才有那笔锋凌厉的意思。
可这几日抄书,字字工整至极,没有半点儿个性可言。
两头异兽就可怜了,成了掌灯人。
一连五天,刘清每晚都来抄书,飞廉与夔牛各自掌灯,漓潇就在一旁,双手托着下巴,看某人认认真真写字。她反正觉得,好看极了。
第六天清晨,那个中年人如同往日一般,端来一壶清茶,两个包子。结果发现,书桌上只放了摞起来整整齐齐的百余手抄本,还有三方印章,一个布袋子。
想都不用想,那布袋子里装的是钱。
三枚印章下放了一张纸,上面写着,“再怎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,也要有个度啊!谁说的读书人就得穷呢?”
中年人哑然失笑,拾起印章,从左到右,依次是“读者”、“行者”、“万里路”。
读书人喃喃自语:“每个读书人,或多或少,胸中都有一点浩然气。”
其实中年人还不知道,过不了多久,就会有圣旨颁布,恢复科举,兴办书院。以法治国,以儒道立身。
东去路上,一个重新穿上一身白衣的年轻人,一直傻笑个不停。
飞廉一脸惊恐神色,跑去拽了拽漓潇袖子,悄咪咪道:“凶人凶人,他傻了,咱家老爷傻了,这可咋整。”
夔牛一直一副小大人模样,这会儿直想捂住脑袋。
傻不拉几的,凶人凶人的,以后还想吃糕点不?
结果漓潇并没有生气,而是按住小丫头脑袋,笑着说道:“他开心是因为啊,家乡异乡,都有同道者。”
云海之上,一个躺卧老者灌了一口酒,叹气道:“唉,又给他捡了一条命,有些划不来啊!”
老者心中想的是,若是刘清只给钱,那最好办了,两脚踩死便可。我管你是谁徒弟是谁儿子呢?难不成打死我一个不够,还要灭了金霞洞天?
鱼沾霖瞬身而来,气笑道:“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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