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一点,向佛之人,可能只向行而不向心了。大师可能不会知道,有个年轻和尚将自己从灵山牒谱划去,是因为什么。”
说罢,便瞬身离去。
天幕的道士哭笑不得,苦着脸大喊道:“前辈,不是说回了吗?还要去哪儿啊?”
却也只得屁颠儿颠儿的在后方跟着,没法子,难不成拦两句,然后给人砍两剑?我他娘的又不傻!
……
海天相接,其实是字面意思。
海之尽头,便是天之门户。
一道青衫身影跨海而行,御剑到那海之尽头,一座如同天柱一般的大山,就这么直愣愣杵在海之尽头。
山那边儿,便是天外,天庭所在之处。
山内,则是人间。
原本有个同是青衫的年轻人,叼着旱烟,看热闹呢。结果下一刻,他连忙起身,讪笑着喊了一句师傅。
张木流笑着拍了拍刘工肩膀,二话不说,一步跨出两界山。
远处辛苦追赶的中年道士,瞧见这一幕,一时之间,有些头皮发麻。
娘咧!这是要干什么?提前打个招呼行不行啊?
只见一袭青衫一步跨出两界山,于一处无门之门淡然伫立,顷刻间,一道高达两万丈的法天相地凭空出现。
那法相手持长剑,煞气无边。
门户另一边,天门守将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此刻有个背剑男子,赤脚到此。其身形高大,肩头卧着一只玄武,大蛇吐信不止。
天门守将这才有了底气,冷笑道:“看门狗,大帝在此,你要如何?”
结果就是给那法相随手一抓,门将当即被扯来人间,又是一脚,便将其沉入海底。
对面那位赤脚背剑,身形高大的神灵,神色淡然,冷冰冰开口:“当年我不出手,这次不会了。你是想再战?”
张木流嗤笑一声:“天上杀力最高者?所谓真武,有多真?”
这位隐匿万年之久的天庭大帝,可不是什么受封神灵,而是与刘清差不多血脉的,真正古神后裔。
天庭神位最高者,的确是天帝。
可杀力最高者,是这位荡魔天尊。
张木流收回法相,手持不惑,一剑斩出。
对面那位,同样还来一剑。
两人交手,天上人间共震颤。
二者剑气碰撞,将那天地之门撕扯的扭曲至极,然后二人同时收回长剑。
张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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