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猛地看向船楼,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心中想法,于是朝着夜桥投去疑惑眼神。
夜桥点点头,轻声道:“古时海天相接,古神乘船至人间折返。这艘船,的确是为摆渡神灵而存。”
刘清冷笑一声,怪不得大师姐要来特意提醒自个儿,怪不得这艘船三番两次与自己“巧”相逢,怪不得次次都有白簿酒。
白簿乃是秦国古酒,传承不知多少年了,是刘清家乡酒。这夜桥,是想告诉自个儿,船上人是家乡人,或者说,这艘夜桥,本就是家乡?
刘清沉声道:“为何是我?”
夜桥答道:“因为巧合,我于海上捡到你时,见到了故人。”
刘清二话不说,起身看向姬秊,沉声道:“这船不坐也罢,你能否跨海?”
姬秊笑了笑,说道:“登天有些难,跨海不难。”
刘清甚至都没有多余言语,就这么撕开渡船阵法,骑着夕兽,跨海北上。
相比渡船,只快不慢,毕竟是渡劫大妖当那坐骑。
刘清刻意让姬秊放些海上罡风进来,以此磨练体魄。罡风如同无数柄细小飞剑,如那磨石一般,打熬金仙之体,淬炼武夫体魄。
刘清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那位北极紫薇大帝,是不是老早算到了我?北斗绕行,斗数之主,为何他不担任天帝?”
姬秊想了想,认真答道:“可能是懒得。”
刘清竟是无言以对。
人间紫禁二字,其实是自此而出。
姬秊又说道:“其实主公何必想这么多?别人想你如何是别人的事儿,咱做好自个儿就是了。”
刘清闻言,哈哈大笑。
好嘛!一个上古异兽都能给自个儿当先生了?圣人诚不欺我,三人行必有吾师也!
大雪茫茫之中,一人一兽于海上一旬,七月底便到了俱芦洲,于西南海岸登陆。
娃娃脸的青年站在身后,刘清一马当先。
刘清心中大喊一声,爹,娘,我来了!
尚未仲秋,已然一片白茫茫。
俩人都换上了棉衣,刘清是灰色棉衣,姬秊最是吓人,一身花里胡哨的棉衣,戴着个能护住耳朵的帽子,加上又是娃娃脸,所以这一身穿搭,有些让人难以直视。
北俱芦洲江河是天下最长,因为整个大洲,狭长无比,瞧着就像是一根儿尾巴翘起来的茄子。山海宗就在那茄子根儿上。
刘清轻声道:“这是成夏王朝的一块儿飞地,中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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