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练拳练剑什么的都可以先放在一边儿,读书也好做学问也罢,也可以放一放。”
邱萝问道:“那刘清觉得,什么紧要些?”
溪盉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德行,不过我学的不太好,反倒是后面儿来的那个罗杵学的有模有样的。”
那个在酒铺帮工好些年的罗杵,炼气士境界也才灵台,武道更是堪堪踏入一境而已,可他就是不着急。有一次溪盉实在是没忍住,便问他为何不着急?结果罗杵跟老学究似的,与溪盉打了个比方。
说要是我们想过河,只有一条船,可那船不带我们,难不成我们就不过去了吗?还是要过去的,可能辛苦了些,慢了些,但早晚会过去。大不了自己做一艘船,自己搭一座桥嘛!
那是溪盉头一次觉得,一个一嘴蜀味儿大秦官话的酒铺伙计,居然心气如此之高。
在罗杵心中,他无非就是破境慢点儿,资质差点儿。可人家能走十步,他便走一步。即便人家走了十步,他连一步都没有走出去,自个儿在动就行,早晚会追上去的。
所以打从那时起,溪盉便觉得,路是自个儿走出来的。
邱萝见那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女走神儿,没来由就掩嘴发笑。
可能溪盉自个儿都不晓得,她已经学着刘清,开始由小观大了。
人生路上,成长一说,其实大同小异。都是变老,都是回不去。可真正的长大,其实是在于心境的。学会了以小观大,其实已经长大了。
有些人三十而立,可心境还是个孩子,其实这是最好的,也是最不容易的。有些人年不过十岁,可已经学会察言观色,不是不好,只是那人必定有旁人不知的苦楚。
成熟二字,最好循序渐进,该如何时如何,平平常常是最好。
邱萝笑着说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刘清其实不愿意你长大。长大不是不好,可一旦长大,那些个旁人拋来的担子,自个儿凭空生出来的担子,就都得自个扛了,旁人想帮都帮不了,至多也就是让你所行之路平坦些,走过之路清爽些。”
所有长辈希望为后辈做的,其实就是个让其前路平坦,无后顾之忧。
可大多数长辈,能尽量做到的,就是让后辈少些后顾之忧。
溪盉埋着头,轻声道:“我也不想长大,可不知怎的,好像见风就长,还没准备好,就长大了。”
赶忙搓了搓脸颊,溪盉心说怎么聊着聊着,就这么伤感了?
于是笑问道:“邱萝姐姐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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