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干了什么事儿,反正都是来寻仇的。”
刘清冷哼一声,淡然道:“照你的意思,是我怪罪他了?”
说话间,剑气外露,逼的女子连退几步,额头生汗。
女子赶忙沉声抱拳,沉声道:“周剑仙,若是不相信,两日之后的接任大典,周剑仙瞧一瞧我们新任山主与周剑仙所说的是不是一个人就好了。”
刘清收回剑气,冷哼一声,然后沉声道:“那便等你们接任大典,然后周某便瞧瞧,在瘦篙洲与赡部洲欺人的那就好,是不是你们山主。”
女子唯有苦笑,心说南守之连胜神洲都没出去过,上哪儿招惹是非去啊?从方才那吓人剑气看来,这位周先生是剑仙无疑了。更何况是下过天下渡还活着回来的存在,再加上天下盛传的山海宗修士一个比一个狂,瞧这架势,肯定是正儿八经的山海宗修士了。
刘清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便转头询问道:“这酒水倒是不错,可有名字?”
女子这才缓了一口气,轻声答道:“是我借蒲水源头活水所酿,开头一个蒲字,后边儿是我的名字,叫做蒲茎菂。”
刘清转头看去,终于露出笑容,询问道:“是以六一先生那句‘茎华虽敷,不菂而枯’,而取的名?”
茎菂点点头,诧异道:“周剑仙还晓得六一先生?”
说着一声叹息,“可惜醉翁亭无处寻觅,否则我定要于亭中饮酒,瞧一瞧六一先生当年心境。”
刘清没忍住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,又灌下一口酒。
茎菂疑惑,笑问道:“周剑仙何故发笑?”
刘清笑而不语,拾阶登楼。
次日,刘清领着溪盉,以这个莫须有的周剑仙名号愕儿,走了一趟蒲水,来此观景的修士不算少了。
溪盉悄咪咪问道:“师傅,你假冒山海宗修士,给人晓得了,会不会有什么事儿?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起来,刘清就想到那位宗主大人逼着自个儿写的东西。
刘清气笑道:“他们巴不得名扬天下呢。”
蒲水不大,一条小河而已,好在是两侧林深木高,木屋许多,又有黄花生两岸,瞧着倒是别有一番风情。
上游处有个青年乘着竹排顺流而下,那人一身灰色长衫,腰间吊着个玉牌,与两侧游玩之人抱拳,依次寒暄了几句。
溪盉传音问道:“师傅,这人好像朝着咱们来的,你认识吗?”
刘清笑着答复,“你师傅的黄庭,就是给这人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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