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山掌事一天,绝不会再跟清漓山作对。真不知道小小绿衣湖是什么打算?朝云与栾溪,两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天才,说不要就不要了?脑子被驴踢了怎么着?今个儿这场面,虽然刘清那伙儿人赢得有些不爽利,可那是四个合道修士啊!能赢了已经吓死个人,你绿衣湖还要找事儿?嫌命长?那你们自个儿闹腾去,我蒲黄山已经吃亏吃饱了!
管趵走去杜亭声那边儿,笑道:“小杜大人,既然此间无事,那我们四个就先撤了,首席已经赶赴东海,那边儿还有事儿,我们得去搭把手。”
杜亭声微微抱拳,笑道:“幸苦管次席了,今日之事,亭声记在心里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就此作别。
人生何处不是官场?
旁人都有熟人,唯独白骆,在这儿可是一个熟人都没有。
白骆走来杜亭声这边儿,笑道:“没想到啊,小杜大人居然也是灵台修士了。”
杜亭声作揖道:“其实陛下事先传话给我,说是日后大将军要是想去清漓山,让我劝一劝。陛下原话是说,‘我与先皇不同,我觉得白家世代,一万年都不会有那谋反之心,所以亭声啊,日后见着了白骆,记得转告他,大秦的大将军里,永远有个位子是白家的。’,话传到了,作何选择,大将军自己说了算。”
白骆摇摇头,灌了一口酒,将那方天戟立在一旁,轻声道:“我这三十几岁的年龄,已经做了大将军,位极人臣了。为国征战,那是我的本分,可是现在已经四海升平,我就不想再造杀孽了。”
顿了顿,白骆说道:“小杜大人可知道,我带兵横推越国,从东海一路打到了骆越,近十年征战,杀了多少人吗?光是敌军,怕是杀了不下五百万。沿途更是有那不愿亡国,一城不降,死伤百万的平民。小杜大人,当时我身怀军令,非破城不可,可现在,我是真不想在领兵打仗了。”
看了看杜亭声,白骆沉声道:“但是我最开始的一次大战,就屠尽了一个小城里的官衙一干人。那个小城,叫馓水城。”
杜亭声手臂微微颤抖,伸手取来酒壶,沉声道:“师兄托你做的?”
白骆摇摇头,笑道:“刘清怎么可能,他做事儿扭扭捏捏,即便要杀,也会只杀罪魁祸首。是刘清他们南下骧龙府的时候,紫珠与我说了你的过往。”
杜亭声,生于馓水城,他的爹娘,也是死在馓水城。
跑去闲逛的几人,就路痴和尚话最多。
“我们方才都以微乎其微的代价,看了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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