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刘清境界上去之前,敢来金乌洲。”
消息一经传出,说是天下震颤,不为过,至少一个叫做刘清的年轻人,被推上了风头浪尖。
那个年轻人,可不只是身份披露,更要命的是,天下又开始盛传,说能够一路通向渡劫巅峰而无半点儿瓶颈的法子,有的,那就是杀刘清!
有个读书人刚刚从那姜氏宗家返回,走路都有点儿飘,干什么都是神清气爽。
苏濡对着身旁青年抱拳,咧嘴笑道:“乔先生,谢了啊!要是没你,我可找不回这场子。”
一旁的青年,一身青衫,腰间悬挂玉牌,另一边是一柄比寻常要长几分的剑,不过怎么看都还是一幅一幅读书人模样。
乔玉山笑道:“你们都晓得,我曾在金陵书院求学。可你们不晓得,我们小竹山出来的这些人,可都是一个先生教出来的。只不过,那位先生早故罢了。我们先生看着像个腐儒,可他对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苏濡转过头,投去询问神色。
乔玉山笑道:“先生说,有理在自然要讲理,天底下最大的屁话,就是那得理不饶人。”
苏濡哈哈一笑,摇头道:“倒还真是!没理的时候,说话就是没底气,做事儿还是身子软。可好不容易有理在身,想着好好说道说道,却一不小心就给人说成了得理不饶人,你说这跟谁说理去?狗屁道理。”
乔玉山点点头,轻声道:“所以不必在意世人如何说,刘清我其实见过,他挺好的。是什么,别人说了不算,自个儿说了算。”
苏濡转身,作揖道:“谢谢。”
两个读书人继续南下,那所谓杀刘清便能得道升天的狗屁话,苏濡要是听见,就瞧瞧看是谁说的。要是槊这话的人,心中真是这么想的,那就简单了。
老规矩,能动手就绝不吵吵!
……
清漓山来了个不速之客,是长夏道曹鳅陪同而来,为宣读圣旨。
结果也没人出来,也没人搭理赵桥。
这位刚刚回复皇室身份的贵人,就在春风之中,对着虚无,宣读完了一道圣旨。
大意就是,封刘清为国子监大祭酒,另外封刘清作为长夏公,长夏一道,可归刘清节制。
结果也没人当回事儿,清漓山上一个人都没下来,赵桥独自一人,风中凌乱。
曹鳅向来是瞧不上赵桥的,尽管他如今恢复身份,曹鳅还是不拿正眼看他。
此刻赵桥无奈摇头,轻声道:“刘山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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