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酒,对着齐滘说道:“齐公子,不妨先坐下,是非公道,就在你我心中。”
齐滘瞧见了刘休渔不顾阻拦登上擂台,开始他真的没懂刘休渔是个什么意思,可听到刘休渔开口言语,齐滘的眉头就缓缓皱起了。
刘休渔步子沉沉,登上擂台,二话不说便往前暴射而去,一拳砸在陈鹿背上,后者被一拳砸的横移数丈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。
刘休沉声说道:“陈鹿老贼,你可记得三十年前被你屠杀殆尽的郏唔山刘氏一家?”
陈鹿当即脸色一变,却还狡辩道:“我当然知道,我那刘兄待我不薄,这么些年我从未放弃寻找那害我刘兄之人。”
刘休渔摆出个拳架子,冷声道:“不用假惺惺,你可知道我是谁?颊唔山就剩下我这一根儿独苗,我是亲眼瞧见你杀我全家上下三十余口人的。”
台下齐滘看向枳豁,沉声问道:“枳豁兄,休渔姑娘所说可是实话?”
枳豁叹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当年是我把这丫头从废墟之中背回虢儿洞的,又怎么会是假?这陈鹿老贼,表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,事实上畜牲不如。”
刘休渔看向牛大义,沉声道:“牛大将军,联手诛杀贼人如何?”
牛大义阴狠一笑,双手举起阔剑,沉声道:“那就与刘姑娘一同杀贼!”
漓潇有一件事疑惑很久了,这会儿没忍住问道:“怎么感觉他们所用的,都只是术法,并无神通?”
武夫气势尚可,可这炼气士,明明都已经炼神三境,有些神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,可方才的齐滘也好,此刻的陈鹿也罢,似乎只有术,而无道。
刘清轻声道:“好像我当在这儿,也没见有人使用神通,唯独陈药公与那些个神灵能施展神通。或许是因为此地天道不全,过于驳杂,以至于术法就只是术法,无法衍化成为神通。”
擂台之上,牛大义与刘休渔愈占上风,两个归元武夫对一个元婴修士,打着玩儿似的。
陈鹿终于有些撑不住了,瞬身躲避,对着下方数十门派大喊道:“诸位,这虢儿洞与牛大义仗着有外乡人撑腰,辱我至极啊!我陈鹿这么多年来,为人处事如何,大家伙儿有目共睹啊!难不成仅靠这两个贼子出言诋毁,就要让老夫背上这个黑锅吗?”
牛大义还管你这个?猛然跃起,对着陈鹿就是一剑,直接打得陈鹿坠落地下,将那青石板砸了一个大坑。
陈鹿压根儿来不及跑,就被刘休渔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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